“生气了?”
凌无非愣了一瞬,瞥见她眼中蕴意,立刻回神,忙解释道,“不是我想掌控你,只是此人……唉,也罢。”
他顿了一顿,两手扳过她肩头,直视她的眼,认真解释道:“两年前我与他打过交道,那是师父让我去寻一个人,谁知到了地方才知道,那也是落月坞刺杀的目标。”
“所以,”
沈星遥若有所思,“与你对上的人,便是这叶惊寒?”
“是,”
凌无非认真一点头,“我与他僵持多日,那人也不配合,谁都未能得手。
但不知为何,他却突然休战,就此离去。”
“是打不过?”
“不,他身手在我之上。”
凌无非沉敛目光,“不过有心嘲讽,故意相让,想令我难堪。
我那时年少气盛,本想追上讨个说法,却还是输了。”
“有病。”
沈星遥不禁蹙眉。
“你武功在我之上,要胜他不难。
但你不曾杀过人,与他这般刀口舔血上的亡命之徒全然不同,真到搏命之时,必然要吃亏。”
“那再加你一个,还不够吗?”
沈星遥不解。
“可要如何确保,眼前所见,便是他们派来的全部人手?”
凌无非与她相视,一字一句道,“别忘了,客舍里还有个萧楚瑜。”
沈星遥听到此处,适才恍然大悟。
与他赶回客舍,天已过了黄昏。
小镇客店打烊得早,店内伙计也都已歇下,唯留萧楚瑜一人等在大堂里。
他一瞧见二人的身影便迎了上来,打量一番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刚才那两人去了何处?是什么身份?”
“同之前那位姑娘一样。”
凌无非道。
“此前一路平顺,从未有过袭击,而今却是接二连三……”
萧楚瑜五指屈起,神色显有不安,“那我们如今的处境,岂不危险?”
“对了,”
沈星遥忽然说道,“那个玕琪,刚才问了我一句话,似乎是把我当成了陈姑娘。
他为什么会说这个?”
“莫非,他们不止要杀我,还要杀了玉涵?”
萧楚瑜瞳孔急剧一缩,“这么说她已经脱身了?她在哪儿?”
“你先别急,此事还有蹊跷。”
沈星遥凝神思索道,“若只是针对你们二人,早在你去金陵的路上便可动人。
总不至于那么大的帮派,半点腾不出人手来料理你们的事。”
“且先前那个女子,先要杀的是我。”
凌无非若有所思,“叫一个人来杀两个人,又非门中响当当的高手,这可真是敷衍——”
“他们到底想要如何……”
萧楚瑜阖目长叹,“若只想要我性命,何必留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