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齐羽啊!
白云楼主身边的护卫。”
少年开口道,“我家少主可在里边?”
“哦……”
郑峰恍然点头,“原来是从浔阳来的。
江师姐她……应当还在演武场里。
昨晚斗酒刘烜使诈,江师姐放话说,玄字阁下弟子没一个是她对手。
今日要是有谁能赢了她,她就帮那人打一个月的水。”
“这像是少主的作风。”
齐羽点头道,“那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与此同时,后院演武场上,江澜提剑站在场中,看着眼前扶着摔疼的屁股,摆着手连连退开的青衫少年,得意笑道:“下一个是谁?”
“哎,”
坐在台下的刘烜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宋翊,道,“你去呀,不能丢了玄字阁的脸。
师父还在旁边看着呢?”
“我不去。”
宋翊漠然道。
“你怎么这样呢?咱们可是师兄弟,荣辱与共,”
刘烜使出三寸不烂之舌,试图劝说他出手,“再说了……”
“自己惹的祸,自己收场。”
宋翊始终沉着眉心,道。
玄字阁长老封麒负手立在回廊内,远远看着这些年轻人在场上比武,露出会心的笑意。
这种场面平日并不多见。
鸣凤堂内后生,最出色的便是秦秋寒手下的两名弟子。
凌无非向来自在散漫,遇上不满之事,多半当场便会出言噎得人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今江澜愿意出手,磋磨磋磨这些师弟师妹的锐气,不论结果如何,对这些年轻人而言,只会有益无害。
蹲坐在另一侧石阶前的凌无非饶有兴味看了看场上局势,旋即扭头对一旁认真观摩的沈星遥道:“你看,他又开始找替死鬼了。”
“这个刘烜,难道看不出来所有人都不喜欢他?”
沈星遥不解道,“换做别人,性子早该改了,他竟然还能这么厚着脸皮,成天惹事生非。”
“那就只能怪封师叔太惯着他,怕他死在别人手上,到现在都不让他出门办事。”
凌无非摇头,随口打趣道。
“我来!”
在台下坐着,一字排开的那些玄字阁子弟中,站起了一名身段娇小的少女,她名叫鄢蕊,从小便被封麒收养在门中,今年才刚刚十五岁。
鄢蕊走到场中,在江澜跟前站定,莞尔笑道:“江师姐你别误会,我可不是给刘师兄出头。
我也知道自己武功不好,一定赢不了江师姐。
可是今日难得有机会能和师姐切磋,我想试试。”
言罢,一咧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
“那你小心点,我们不用兵器。”
江澜向来体贴女孩子,见她这么一笑,便更是不忍心对她下重手,于是回身走向兵器架,把剑放了回去。
谁知这个时候,刘烜却对鄢蕊努了努嘴,示意她趁机出手,好一击制胜。
“你在干什么?刘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