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指了指云轩,对凌无非问道,“你们怎么会碰上他的?”
凌无非一言不发,从怀里掏出那块墨玉蟠龙佩丢到她怀中。
“这玉佩……不都长一样吗?”
江澜困惑道。
“除了你,还有几个人会给它配上紫色的绳结?”
凌无非道。
“怎么了?不好看吗?”
江澜不解。
“姐姐,你急着出门,更要留意随身之物,别再弄丢了。”
云轩认真道。
“我不是弄丢了它,只是……”
江澜说着,又转向凌无非,问道,“你身上带了钱吗?借我点。”
凌无非不言语,当即取下腰间银囊,上前递给江澜。
江澜接过银囊打开,随便掏了两张飞钱,塞给云轩。
“姐姐这是干什么?”
云轩不悦,将她的手推了回去。
“你救我性命,又把你娘的衣裳给了我。
我急着赶路,无以为报,这钱你就收下吧。”
江澜一本正经说道。
“不好,”
云轩摇头,蹙眉说道,“我救姐姐不是为了钱财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江澜只觉过意不去,仍旧推搡: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,你们两个。”
凌无非在一旁看得不知说什么才好,便忙让二人打住,道,“这衣裳既是人家的,我便同你去泾县买身新的,换下还回去便是了。
再这么让下去,天都要亮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
江澜点头,又看了一眼云轩,却见他眉头紧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于是四人一齐离开树林,在泾县落脚,第二天一大早便去了镇子里的成衣铺。
泾县是小地方,卖成衣的铺子也就这么一家,款式也很少,面料做工都算不得优良。
云轩见几人都围在那些稀奇古怪的衣裳边打量,神色逐渐暗淡,缓缓退到铺子外。
一想到等买完衣裳便要分离,他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却又说不上是为何。
可就在这时,忽然从他身后伸出一只手,死死捂住他的嘴,拖入后巷之中。
“唔……晤……”
云轩受人钳制,无法呼喊出声,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自己眼前围着三五个黑衣人,捂住自己嘴的那个,看衣袖,也与他们是同样的打扮。
这群人里,为首的是个大胡子,右腮还有一道寸余长的伤疤,看起来凶神恶煞,极不好惹。
“老大,”
那捂住云轩嘴的黑衣人道,“这小子碍事得很,要不要直接杀了。”
大胡子托腮想了一会儿,摇头说道:“不行。
前天那姓江的丫头就孤身一人,好对付得很。
可如今那姓凌的小子也来了,还带了个姑娘……我瞧着,也是个练家子,她是什么身手,咱们可都不知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