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瞪大双眼。
“一个破鞋,你们找她干什么?”
壮汉嘿嘿笑道。
“你骂她什么?”
齐羽怒不可遏,对他当胸便是一脚。
疤脸壮汉仍旧讪笑,道:“今天落在你们手里,老子肯定是活不成了,可也不能让你们如意不是?那娘儿们骚得很,兄弟们玩完就卖了,送给倭人弄弄。
你们迟了一步,怕是再也见不到……”
他的“到”
字才刚刚发音,下颌便挨了凌无非一脚,当即两眼发花,昏死过去。
凌无非踹完这脚,不由得露出鄙夷的神色,低头看了看这厮,忍不住踮脚在地上擦了擦鞋尖,浑身都跟着泛起恶心。
“他刚才说什么?卖给倭人?”
沈星遥看了看身旁几人,问道。
“从前听说过这种事,很多地方都有。
通常是固定的几个地痞贼头,同倭人或是波斯商人交易,把中原的女人卖去做倡伎。”
江澜沉下脸色,道。
“那你知道是谁吗?”
沈星遥眉头紧蹙。
“我要知道是谁,早就把这些败类给铲除了。”
江澜说着,不觉攥紧了拳,抬眼却见齐羽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江澜说完,把棍子交给沈星遥,转身唤伙计端来盆凉水,接过盆后,便用腿把门踢上,奔到那疤脸壮汉跟前,将一整盆水朝他脸上泼了下去。
沈星遥虽不如他们了解讯问之道,却还是下意识把手里的木棍指向了那厮脖颈间。
那壮汉被泼了一身水,起先还在发懵,见了棍子,又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嘿嘿笑道:“还要问呐?晚啦!”
“你快说!
我姐姐到底在哪里!”
齐羽上前,一把揪住那厮衣领,大声喝问。
“你这墙头草倒戈还挺快,”
疤脸壮汉露出猥琐的笑,狠狠朝他脸上啐了一口,“有种打死我呀?奶奶的,真以为我什么都说呀?”
“你先前不是还说过,这帮人嘴里没有实话吗?”
凌无非在齐羽背后拍了拍,上前从沈星遥手中拿过木棍,对准那疤脸壮汉天灵盖比划一番,道,“这样一棍下去,未免太便宜了你。”
“你他娘的还想折磨老子?”
疤脸壮汉瞪着他道。
“想太多了,”
凌无非淡淡道,“客舍人多,现在杀了你,会吓着别人。”
“原来不止是看着不男不女,做起事来也像个女人,婆婆妈妈,拖拖拉拉。”
疤脸壮汉讪笑着嘲讽。
凌无非嗤笑摇头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?我长这副模样,从小到大,这种话可听得多了。
你再多说两句也无妨,还真能让我少块肉不成?”
“奶奶的,”
疤脸汉子见他油盐不进,不由抬高嗓音,骂道,“老子在骂你不像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