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今日怎么不见护花使者?”
江佑酸溜溜嘲讽道,“姐,你在家里成日看我不顺眼也就罢了,怎的到了外头,还得管我同什么姑娘说话?”
“我可不管你。”
江澜双手收回背后,还特意侧身给他瞧了一眼,嗤笑说道,“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,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,我可管不着。”
江佑听完这话,似是想起了昨晚吃瘪的情形,眼珠一转,飞快从沈星遥身上掠过,仿佛做贼似的避开目光,便灰溜溜走开。
“奇怪了。”
江澜跳起来望向坐在席间正与各派掌门长老谈笑风生的秦秋寒,道,“师父也来了……无非他人呢?”
沈星遥目光随之展望全场,亦蹙起眉来。
“你同他……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?”
江澜狐疑问道。
“该说的话昨天都说完了。”
沈星遥道,“他回去时还好好的,这都快辰时了,即便起晚也该来了。”
凌无非到底是惊风剑的后人,此番前来,也是承了父亲的名号,何旭等人也很快发觉此事,便向秦秋寒询问。
秦秋寒闻言蹙眉,随即展目,见江澜凑在沈星遥身旁交头接耳,便即站起身来,走向二人。
“师父。”
江澜挺直身形,走向秦秋寒,道,“您今早见过师弟吗?”
秦秋寒摇摇头,转向沈星遥,神情之中隐有疑惑,更多的则是询问。
沈星遥摇了摇头,道:“昨天他送我回房,说了几句话便走了。
虽然一开始有些争执,但都说明白了,没有其他误会。”
“可今早我见他房中并没有人,连被褥都不曾动过,”
秦秋寒眉心微蹙,“这孩子,要么便是没有休息,要么便根本没回过房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沈星遥摇头,困惑不已。
“这就奇怪了,天也挺冷的,他总在山上晃悠干什么?”
江澜挠挠头,道。
就在这时,玉华门一众弟子聚集之处,突然爆发出一声女子痛骂:“李成洲,你再给我装蒜,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这一声骂有如惊雷,凡在场之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,纷纷扭头望去,只见舒云月一把揪着李成洲的衣领,怒目视之。
李成洲的神情则是迷茫中带着几分木讷,仿佛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“舒师妹你冷静些。”
程渊身为几名长老弟子中最年长的一位,立刻上前调停,试图分开二人,“再等等,陆师妹前些日子受过伤,想是影响了作息,起得迟了,兴许过一会儿便到了。”
“瞎说!
我早上去看过,师姐根本不在房里。”
舒云月眼角泛红,担忧之色显然多过愤怒。
“师妹,我真的没有害过她……”
李成洲满脸无辜,“我们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好等的,她一日不来,咱们还得等她一天不成?”
说话的是王霆钧的二弟子吴桅,生得尖嘴猴腮,着实有些丑陋,说话也极不中听。
“你们别这样,当着外人的面,失了分寸。”
何旭的二弟子华洋也赶忙上前调停。
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