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师姐不是人证吗?你不是吗?”
舒云月道。
“空口无凭,光靠一张嘴,她可以说是我们串通一气,恶意构陷。”
凌无非道,“她是一派长老,说出的话,远比我们有分量。”
“那……”
舒云月一时语塞。
“我们几个都是外人,带着你在这里,她可以给我们安上任何罪名。”
江澜说道,“只要在这杀了我们,哪里还有机会回山上找证据?”
“那也可以不说,”
陆琳道,“先假称是我自己不慎坠崖,被你们找到,等回到山上再算总账。”
“前后两番说辞,话不一致,等到上山再改口,你的话还能有几分可信?”
凌无非道。
“有说这些的工夫,还不如快走。”
沈星遥拉过陆琳的手,道,“我背你出去。”
“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舒云月道,“我虽不能运功,但体力不受太大影响。
这里的路我也熟悉,你们都不方便。”
说着,便即在陆琳跟前弯腰,把她背了起来。
几人走出山洞,避开方才凌、李二人交谈的树林,往山谷另一侧沿着泉水岸边绕行,沿途石子湿滑。
舒云月背着陆琳,难免脚下打滑,好在江澜等人从旁搀扶,才没摔倒。
陆琳见此情形,心中着急,忧愤难当,苦笑说道:“谁能想到,我们姐妹两个,竟要为了躲避师父追杀,落得如此狼狈……现在天这么黑,要想躲避,何其不便……”
“不方便的不止是我们,”
沈星遥道,“偌大的山谷,藏身之处无数,他们要在黑暗中寻人,同样不便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他们人多势众。
不管我们躲在何处,总会被找到的。”
陆琳说道。
“那……若是换一条路上山呢?”
沈星遥眉心微蹙。
“这也不是我们方才下山的路啊,”
江澜道,“我记得来的时候,李兄说过,这一面的山路更为陡峭,不论上山下山,都不方便。”
“的确如此,”
陆琳黯然道,“何况我的腿还……”
“这倒也不是没有办法,”
江澜眼珠一转,道,“不如这样,舒姑娘你带你师姐上山,我们留在这,设法引开那些人。”
“恐怕不妥,”
沈星遥道,“舒姑娘中了七日醉,无法出手,陆姑娘又受了伤,也不方便,万一被人追上,一点脱身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有道理,”
江澜点头,道,“要不星遥你陪她们上山?”
“你去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