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月听见屋外没了动静,迅速拉开房门走了出去,不等几人看清便重重关上门,瞪了吴桅一眼,横眉冷对他道:“我搜过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搜过了?”
吴桅目露狐疑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命令?”
“我师父做事,难道不先交代我,还要先交代你吗?你算什么东西?”
舒云月见吴桅还不肯走,脸色又沉了几分,冷冷道,“怎么,难道吴师兄喜欢窥探女人私隐?就不怕我当着各路英雄豪杰的面,告诉别人你有这种癖好?”
“好啊。”
吴桅漫不经心退后两步,轻笑望着她道,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打扰了,我们走。”
说着,便带着随行的两名女弟子,转身离开。
“混账东西!”
舒云月骂了一声,等到几人背影消失,才回到房中。
她没有理会旁人,径自走到凌无非跟前,直视他双目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师姐?”
“在下还想请教舒姑娘一件事。”
凌无非道。
“说。”
舒云月白了他一眼,道。
“不知舒姑娘可否知道,有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,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把静宜姑娘从这间客房带出去,而不被其他人察觉?”
凌无非神情自若。
“现在不行,人多眼杂,”
舒云月道,“等入夜再说。”
“好,”
凌无非一点头道,“那便静候舒姑娘吩咐。”
搜查客房兹事体大,事情很快便在山上传开。
李成洲想着今日一大早便听程渊传话,说要清点弟子与宾客名单,没过多久又开始搜查客房,两件事自相矛盾,前后冲突,实在来得古怪,便立刻找到程渊询问。
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今早师父吩咐我,我还以为是三位长老已商量好的。”
程渊摇头,困惑不已,“清点名单,倒是没多大问题,可搜查客房,实在是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古怪,师父他们怎么会如此没有分寸?”
李成洲蹙眉摇头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……”
“古怪的不止一处,”
程渊神色凝重,“如今下落不明的,除了阿琳,还有刘静宜。”
“刘静宜?那是谁?”
李成洲对这个名字全然没有印象。
“邹师叔的徒儿,同小蝶是师姐妹。”
程渊摇头道,“你当然不会留意到她。”
李成洲听罢,眉头越发紧蹙。
他回到房中,坐在桌旁,想了半天,低声喃喃道:“不对……不对,何长老同燕长老应是各自下的命令,没同师父商量过……我要不要告诉师父?”
想到此处,他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却又迟疑了,摇头否决道:“不可,要是什么事都等师父安排,那我哪还有资格参加比武大典,争夺掌门之位?不行,我得自己查清楚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由于比武暂停,何、燕二位长主动出面,陪同部分宾客在山头游玩赏光,好尽地主之谊,因此直到晚间饭后,才有空闲。
月光稀疏,照得山路清清冷冷。
何、燕两位长老的居所,虽不在同一处,在分叉口前,却得经过同一条山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