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提醒,”
萧楚瑜眉心微蹙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别想着以卵击石,以你现在的实力,什么都做不了,只会被他所害。”
凌无非的话直截了当,全未给他留情面。
萧楚瑜不由愣了愣。
沈星遥看了看凌无非,略一思索,转向萧楚瑜,问道:“你是何时见到李温的?”
“就在昨日,城外林间。”
萧楚瑜道。
“也就是说,他可能还没走远。”
沈星遥略一颔首,道,“那玉涵她……”
“不知是昨夜还是今早离开的,”
萧楚瑜略一思索,忽然瞪大双眼,“难道……”
“她房中可有打斗的痕迹?”
沈星遥问道。
萧楚瑜缓缓摇头。
“那应当不是被劫走的,”
沈星遥道,“不过,她毕竟是玉露的女儿,薛良玉不一定会放过她。
还是四处找找看吧,免得又出岔子。”
萧楚瑜点点头,正待走出小巷,却听得耳边传来尖锐的声响,惊惧回头,却见凌无非已伸出手去,将那枚凌空激射而来的短镖接在手里、
那枚短镖的箭头上,还插着一张小笺。
凌无非微微蹙眉,取下小笺展开一看,忽地瞪大双眼:“是师父的字迹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萧楚瑜赶忙上前,接过字条一看,只见上边写着一行小字——陈娘子已脱险,勿念。
三人大惊,一时面面相觑,俱沉默不言。
饶是凌无非当先反应过来,奔出小巷左右观望一阵,却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影。
“怎会如此?”
沈星遥走上前道,“照理来说,以你如今身手,就算追不上,也该能看到影子。”
“来的人未必是师父,或许是他的某一位朋友,”
凌无非若有所思,道,“而他亲手写这字条,只是为了让我们安心。”
三人就近寻了家客舍落脚。
至黄昏,残阳夕照,烧透了云霞。
凌无非坐在窗前,透过围墙窗槅,远远望着隔在一道院墙之外的萧楚瑜练剑的身影,忽然长声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样,算不算是窥伺别派武学?”
沈星遥双手扶在双膝,俯身靠在他肩头问道。
“只过眼,不过心,不偷师便不算。
原先在金陵,也无意看过一次。”
凌无非望了她一眼,道。
“那你觉得,他如今剑法如何?”
沈星遥问道。
“比起从前,的确精进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