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非一路头也不回,径直飞奔回那少女所在客房,大力推开房门,然放眼望去,屋内已是空空荡荡,全然没有方才那人的踪迹,唯剩半开的窗扇,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
的响声。
师姐妹二人紧跟而来。
徐菀瞧见此景,一时愣道:“这……人呢?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们救下她时,她身上可有伤痕?”
凌无非眉心紧蹙。
“只有一些灰尘与很浅的擦伤。”
沈星遥道。
“看来我们都被骗了。”
凌无非摇头,不觉嗤笑出声。
“为何如此笃定?”
徐菀摸不着头脑。
凌无非眸色一沉:“土匪采花,难道还会以礼待人吗?”
“采什么花啊?”
徐菀说道,“那树林里连草都没几根,去哪采花?”
凌无非顿时语塞。
“你别说了。
等会儿我和你解释。”
沈星遥拉了一把徐菀,示意她少说话,旋即扭头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,叹道,“或许,只是有难言之隐吧。
萍水相逢,又何须对陌生人坦诚?”
长夜寂静,壁灯的光落在师姐妹二人身后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师姐,”
徐菀一直憋着疑问,直到回房才开口,“其实一开始我就没听懂她的话,那位姑娘想说的,是那些歹人要对她做什么?”
“采什么花啊?”
徐菀困惑不已,“怎么你们说话都跟打哑谜似的?”
“当然是采她这朵花啊,”
沈星遥无奈道,“你就算在山上呆久了,没见过,没听过,书上总该看过吧?”
“可我就是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你也不需要懂。”
沈星遥拉出一张椅子坐下,道,“只要别惹上硬茬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师姐——”
徐菀见她眼有颓色,眼珠一转,当即凑了过来,道,“你告诉我,在山上除了掌门,还有其他人不喜欢你吗?”
“除了姐姐,大概都一样。”
“你还有姐姐?”
徐菀“嗖”
地一下站直了身子。
“是。”
沈星遥点头道,“她是我的同胞姐姐,叫做沈兰瑛。
不过从前的事都过去了,你也不必时时惦念。
如今最重要的,还是你的安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