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他的人,当然帮他说话!”
段苍云瞪眼道。
“什么我的人他的人?我是我自己!”
徐菀显然看不惯这段苍云无时不刻撒泼的做派,已然攥紧了拳头,“都什么人啊这是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段姑娘如今只相信段堂主说的话?”
沈星遥若有所思。
“他是我爷爷,我当然相信他!
难不成相信你们这群畜生?”
“你不怕他骗你吗?”
“他是我亲祖父,为何要骗我?”
段苍云道。
“你爹还是你亲爹呢,”
凌无非忍不住开口,“不也负了你们母女一辈子吗?”
“那是因为我爹死了!
他要是活着,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!”
“你当真?”
凌无非眉头倏地一沉,“从他过世到现在,统共不到五年。
中间十几年光阴,都徘徊于各色不同女子身旁,甚至有些姑娘,年纪与你如今一般大,他几曾想过你们母女?”
“那又如何?不是你亲口告诉我,如今流落在外的段家子孙只有我一个吗?男人只有爱一个女人,才会只和她生孩子!”
段苍云道。
凌无非听到这话,一时惊住,老半天才开口:“这话谁教你的?”
“我娘告诉我的。”
段苍云骄傲昂头,“没话说了吧?”
凌无非听得直想发笑,良久,方摇摇头道:“看来你真是不了解男人。”
对段苍云而言,她从小到大,所见所学,都是她母亲一人的言行,与母亲眼中认定的世界,那个一生一世,眼里都只有段鸿舟的女人,对女儿所灌输的,自然都是段家人的好话。
大概这也正是段苍云为何一见段元恒,便对他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的缘故。
“我看你还是自己在这呆着吧。”
凌无非只觉胸闷气短,缓慢起身扶着墙面,拖着受伤的右腿,一步一个踉跄往山洞外走。
沈星遥见状,略一迟疑,抬腿跟了上去,却见他在洞外坐了下来盯着远方某处出身,似有心事。
“无非,”
沈星遥在他身旁坐下,问道,“你在同她置气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凌无非摇头一笑,“只是没能想到……事情会到如此无稽可笑的地步。”
“她既已认定段元恒是家人,你是外人,当然看什么都是你的错。”
沈星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