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采薇问道。
“是鞋庄陶掌柜的小儿子,也是在店里玩着玩着就不见了。”
少年说道,“昨天不是来了个老爷爷吗?给这里的孩子都送了鞭炮,陶家小弟弟年纪小,家里不给火,就自己坐在地上把红纸撕开来,倒出里面的硝石粉末当沙子玩。”
“你见过那个老人家?”
凌无非问道。
“我去了,可他嫌我们太大,不给我们玩。”
少年说道,“说要八岁以下才行,我看他就是扯淡,鞭炮这种东西,哪里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可以玩的,还要人家把生辰和家里住哪都告诉他。
我拦了崔家弟弟好久,他还是说了,就为了换几个鞭炮回家。”
“这两个孩子,年纪不一样?”
苏采薇问道。
“不一样,”
少年摇头道,“崔家的那个七岁半,陶掌柜的儿子三岁都不到,不过巧得很,他们生辰都是同一天。”
“同一天?”
凌无非上前一步,问道,“初几?”
少年认真想了一会儿,道:“好像是二月十九。”
“你知道贺昭的生辰吗?”
凌无非转向苏采薇,道。
“好像……也是在二月。”
苏采薇犹犹豫豫道。
“你们在说谁啊?”
少年好奇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
你先回去吧,我们……试着找找看。”
苏采薇对那少年道。
“那我踢球去了。”
少年说完,立刻抱着藤球跑来。
“三个人,”
苏采薇惊奇不已,“这个二月十九的生辰,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凌无非摇了摇头,若有所思。
“可从安平坊到这有段路程。
就算是那个老头把人拐走的,又是怎么做到同时带走三个孩子,还神不知鬼不觉的?”
苏采薇只觉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再去别处问问,恐怕失踪的不止这几个。”
凌无非说着,便朝着街口走去。
二人到街口,穿过拐角的人群走向另一条街,身后不远处的羽衣坊内,里屋的门帘则刚好打开。
沈星遥陪着陈玉涵,一先一后走到大堂里的铜镜前。
“刚刚好。”
陈玉涵低头打量身上穿着的橙色衣裙,又转了个圈,照了照背后,“他竟然记得我的身量尺寸……”
“你们青梅竹马,彼此都很熟悉,这种事,他应当记住的。”
沈星遥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