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里的话?说笑了。”
秦秋寒道,“鸣风堂内弟子,一向与贵派无甚往来,怎会结怨?”
“那么段苍云呢?那个冒充鼎云堂门人,招摇撞骗的女人,”
张盛说道,“她盗取我派秘籍,扬言就在金陵等着我等来取,秦掌门不会想要偏私吧?”
“既然你也说了那是个骗子,又怎么会说实话?”
秦秋寒不慌不忙,呵呵笑道,“诸位尽可放心,若我这真藏了你们所说的那个人,老夫可以倒缚双手,亲自到姑苏上门请罪。”
“好!
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张盛说道,“那就让那姓凌的出来对峙!”
“对什么峙?”
凌无非的话音从几人身后传来。
张盛闻声回头,当即蹙眉道,“果然有胆量,倒是能装。”
“我装什么了?”
凌无非因为沈星遥失踪之事,本就心烦意乱,听到这话更是冒火,没好气道,“你又跑来这找什么晦气?”
“把段苍云交出来。”
张盛昂头直视他道,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管你要找谁,我没见过她。”
凌无非没好气道,“滚!”
“她偷取我派秘籍,藏身于此。”
张盛说道,“那女人无家可归,说早已投奔了你。”
“她说你就信?”
凌无非颇为轻蔑地打量张盛一番,嗤笑道,“你是不长心眼,还是脑袋缺根筋?我要说你是条狗,你还能吠两声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张盛怒目圆瞪,上前一步,气势汹汹道。
“我说的人话,你听不懂吗?”
凌无非怒极,“我再说一遍,人不在我这里,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我滚!
烦请告诉你们堂主,不要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无端上门挑衅,我的忍耐也有限度!”
“姓凌的,但凡让我知道,那段苍云……”
“还有,你也记住,哪天要是见到了那个段苍云,帮我告诉她,让她永远别在我眼前出现,我和她不熟,听懂了吗?”
“好,你记住你说过的话!”
张盛不肯示弱,指着他道,“别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言罢,不情不愿一挥手,这才带着同行的几个随从大步离去。
“无非,”
秦秋寒微微蹙眉,正色问道,“你哪来这么大脾气?”
“星遥不见了。”
凌无非见张盛走远,语调适才缓和。
“不见了?”
秦秋寒一愣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清楚具体情形,昨日陈姑娘与她一同出门,直到夜里都不见回来。”
凌无非说着,从怀中掏出那颗在巷子里捡到的东西,递给秦秋寒道,“您能帮我把这个交给萧楚瑜吗?应当是陈姑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