玕琪看了看叶惊寒,问道。
“不像,”
叶惊寒道,“以她的武功,若真如此作想,刚才便出手了。”
二人回到树前,恰好看见沈星遥正俯身拨弄着篝火,顺势还往其中添了把柴。
玕琪若无其事一般走到篝火旁坐下,伸出仅剩的右手,烤火取暖。
“你们为何会做这行当?”
沈星遥突然发问,“因为别无选择?”
“我早就不想做这些了,”
玕琪说道,“可惜脱不了身。
不过,他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说完,还抬头望了一眼叶惊寒。
叶惊寒不言,在一旁拾了些合用的柴火,递向沈星遥,见她不接,方开口道:“给。”
“自己动手。”
沈星遥面无表情。
叶惊寒摇头一笑,便坐在了篝火旁,将手里的枯枝一根根添入其中。
篝火越燃越旺,蔓延开难得的暖意。
天寒地冻,唯此一隅,尚余温风。
“照这么说,是陈玉涵受人蛊惑,杀了萧辰,”
沈星遥听完玕琪转述,凝眉说道,“可是萧辰当年,为何要杀陈光霁呢?”
“那些名门正派,各个自诩侠义之士,背地里是什么德性,可不好说。”
玕琪冷笑道,“否则你以为是为了什么,一个个鼎盛不过三两年,便死的死,残的残,没有一个能落得好结果?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,萧辰又为何要将陈玉涵抚养长大?”
沈星遥眉心越发紧促。
“这便是他自己的事了。”
玕琪冷哼道。
叶惊寒回头,盯着陈玉涵的脸看了很久,方道:“交友不慎,遭人利用。
这世上的确有侠肝义胆之人,只可惜,都活不长。”
“你这话,意有所指?”
沈星遥略微抬眸,问道。
“只是猜测,不敢妄断,毕竟有些人早该死了,掀不起这风浪。”
叶惊寒说完,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,起身走了开去。
沈星遥虽有困惑,却未再追问,而是看了看玕琪,问道:“你的手臂呢?”
“断腕求生。”
玕琪翻了个白眼,道。
沈星遥见他无意继续多说,便不再说话,低头继续往火中添柴。
“你知道幽素葬在哪吗?”
玕琪看了看她,忽然问道。
沈星遥点了点头:“改天找找纸笔,给你画张图。
就在永济县里。”
“我们这种人,天生地养,埋在哪里都一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