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杀人却是事实。”
凌无非神情凝重,“是就这样带回去,还是给她解穴?”
“有没有办法能让她只开口说话,却跑不了?”
沈星遥问道。
“少剂量的蒙汗药可以让人暂时脱力,却保持清醒。”
凌无非道,“不过这种手法太下三滥了,不妥。”
“那就绑着她?”
沈星遥想了想,道,“这样吧,等进了城镇,我与她同住同行,夜里盯着她,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二人带着陈玉涵回转金陵方向,每每等她将醒,都立刻封她头顶百会,直到行至最近的镇子,雇了辆马车,把人塞进车里,才将她穴道解开。
陈玉涵昏睡太久,起初还有些昏昏沉沉,经过马车一颠簸,稍稍清醒了些许,抬眼一看沈、凌二人,却不由愣住:“你们……”
“不用装了,都知道了。”
沈星遥道,“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你大哥说吧。”
“知道什么……”
陈玉涵唇瓣颤抖。
“你说呢?”
沈星遥面无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陈玉涵往角落里缩了缩,道,“我听不懂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。”
沈星遥摇头,无奈说道,“你可以同他解释,除了萧大侠以外,你并未杀害其他人。
他自然会去找那人的麻烦,未必将这一切都怪在你头上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松,要是他杀了你爹娘,你还能让他坐在这里吗?”
陈玉涵这话,直指一旁的凌无非,直听得他一头雾水。
“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?”
凌无非从她醒来起便未发一言,突然被这么一说,只觉莫名其妙。
“我不知道,”
沈星遥道,“但我是我,萧公子是萧公子,想法未必能等同。”
沈星遥道。
“那你们就送我回去,让他杀了我。”
陈玉涵道,“可我不想就这样死,那个木水鱼的身份未明,要是他们继续加害大哥的话……”
“陈姑娘,”
凌无非按下沈星遥的手,平静开口,道,“以你对萧兄的了解,这种事情,倘若通过旁人之口让他知晓,结果会如何?”
“就不能什么也不说吗?”
陈玉涵目光空洞。
“什么也不说,此事还能收场吗?”
凌无非道,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当初是你自己雇来那个屠户,把棺材送给我师父的吧?”
陈玉涵听罢咬唇,良久,方点了点头,缓缓开口道:“那个木先生,在很多年前就找到过我,偷偷教我武功。”
“也许是义父迁居得太勤,他不一定每次都能找过来,有时候,也要等很长的时间,甚至是一两年……直到三年前,我们定居齐州。”
“木水鱼再次找到我,对我说义父其实是个伪君子,是他亲手杀了我父亲陈光霁,让我成了孤儿。”
“我不敢相信,便去试探义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