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凤漩道,“他们到底怎么得罪的这号人物?不找别人麻烦,偏偏找上无非?”
“非儿始终都在怀疑,凌兄的死与当年天玄教一战有关。”
秦秋寒道。
“想不到他执念如此之深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难道还指望查出什么?”
石凤漩摇头,慨叹不已。
就在这时,一阵咚咚的擂门声响起,紧随而来的,是江澜的大嗓门:“师父!
师父你在里边吗?”
“她怎么回来了?”
秦秋寒一愣,随即上前开门,还没看清是何情形,便见江澜一头栽进门来,一个踉跄险些跌倒。
“你这丫头,怎么还是如此莽撞?”
石凤漩不禁摇头。
“两位长老,你们都在啊?”
江澜喜道,“是在商量怎么救人吗?”
“你不是回浔阳了吗?”
秦秋寒问道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也不敢走啊。
我同我爹说了,先来金陵一趟,等解决了师弟的事再回家。”
江澜说道,“让我去找他们吧。”
“不妥,若是江明以此事为由对你动手,只怕此事会更难收场。”
秦秋寒摇头,断然拒绝
“找几个人而已,能出什么大事?”
石凤漩道,“让采薇去吧。”
“采薇?”
江澜想了想,道,“她一个人能行吗?要不我陪她去吧?”
“哎?”
秦秋寒脑中灵光一闪,对封麒问道,“就你们玄字阁门下,不是有个……就上回同仇帮主去岭南道取密文回来的那位……”
“你说宋翊?”
封麒问道。
“对对对,就是他,”
秦秋寒摇着手指,点点头道,“他话不多,我总不记得他的名字,我看他办事很稳妥,就让他与采薇同行,去把无非他们先找回来。”
“好办,我这就去让他来。”
封麒说着,便即走出房门。
“那我去叫采薇。”
江澜不等秦秋寒点头,便自行跑开。
没过多久,二人便把宋翊与苏采薇二人,都叫来了书房。
鸣风堂门人,对江湖之中风云变幻,颇为敏锐,早便听闻了些许风声,一见秦秋寒严肃的神情,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事情便是如此,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。”
秦秋寒交代完一切,只觉身心俱疲,“江澜受白云楼少主身份牵制,不便前行,其余弟子之中,属你二人资质最佳,便只好将此事托付给你们去办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,话又说回来,对方此举目的为何,我们尚且不知,你们也切莫莽撞行事,若遇危险,切记以保全性命为重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宋翊听罢,略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