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休息,过了今天晚上,一切都会好。”
叶惊寒说着,在她颈□□位重重一按,妇人的身子立刻便瘫软下去,晕倒在他怀中,不省人事。
沈星遥不言,静静看着他将人抱回里屋,安放在卧榻上,又蹲在地上收拾一地零碎,待他将杂物打包扔出屋外,方走到门前问道:“你把她一个人放在这儿,她要是自己跑了,该怎么办?”
“她腿脚不好,走不远。”
叶惊寒道,“她也不是一直如此,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,只是碰巧被你看到她癔症发作。”
沈星遥眉心微颦:“你方才对她说你的名字,好像是叫……”
“璟明。
是我原本的名字,早便不用了。”
叶惊寒道,“同那男人一个姓氏,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所以,你娘姓叶?”
沈星遥道。
“叶颂楠。”
叶惊寒淡淡说完,俯身从草地上捡起疯女人方才用过的菜刀,走到水缸旁取水清洗,随即转去后方灶屋放下。
“你说没有人生来就在阳光下。
可却不知道,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今天这种事。”
叶惊寒一面蹲身整理院子,一面说道,“也包括你。”
第124章。人间惆怅客
沈星遥听罢,不自觉回头瞥了一眼里屋紧闭的门扉,叹了口气,道:“那天在姑苏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我已不在意了。”
叶惊寒站起身道,“我也很羡慕你。
生来无忧无虑,可为一腔热血,与所在意之人,共赴刀山火海。
不像我,生在谷底,只想着往上爬。”
“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沈星遥话到一半,却又咽了回去,摇头说道,“罢了……你是说,玕琪会把他带到这来,与你会面是吗?”
叶惊寒略一颔首。
“可他们没有绕路,算上脚程,本该比我们早到。”
沈星遥道。
“凌无非不是中了玉华门的七日醉吗?一路都是追兵,只靠玕琪一人,想是耽搁了。”
叶惊寒淡淡道。
“那只能等了。”
沈星遥阖目,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放心,目前没有任何关于他落在各大门派手里的消息,想来没有意外。”
叶惊寒道,“鸣风堂虽表面置身事外,但也绝不可能对他完全放任不管。”
沈星遥听到这话,不再言语,径自走到木屋前的台阶上坐下,仰头望向远天明月,神情越发凝重。
“里边还有一间屋子,你可以在那休息。”
叶惊寒盘膝坐在花丛间,道,“伤好些了吗?”
“这才过去几天……”
沈星遥缓缓摇头,道,“不过,影响不大。”
叶惊寒思索片刻,忽然蹙紧眉道:“等他来了,看见你这一身伤,也不知会如何。”
“他现在这副模样,也杀不了你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