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年前,六诏尚未统一,莫不是说,那时的圣灵教,便已归顺于蒙舍诏?”
凌无非疑惑问道。
“圣君说得不错。
圣灵教贪功好利,妄图通过依附王室复兴。”
巫祝说道,“是我们的祖先拼死保住教中典籍,并一直筹谋回归中原总教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凌无非一听“圣君”
二字,便觉浑身汗毛倒竖,颇不自在。
“二百多年前,你们便已隐居在此,却口口声声唤我为‘圣女大人’,这又是为何?”
沈星遥问道。
“二十余年前,上一任巫祝曾去过中原,带回来一张画像,画上的人,正是您啊。”
巫祝说着,目光落在了沈星遥手中玉尘之上,“那把刀,也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算了。”
沈星遥摇头道,“天玄教已覆,在中原也没什么好名声,回归之事,还是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那么圣女大人。”
巫祝对她行了一个古老的礼仪,道,“既然无法回到中原,那就请您留在这里,带领我们生活。”
“要我留在这儿?”
沈星遥摇头道,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你们这些教派的人怎么都这么古里古怪?”
凌无非摇头,顺嘴抱怨道,“一个哭着喊着非要把人留在南诏娶她,一个死乞白赖要人留下做首领。
你们同人相处,就从来不问问别人想要什么吗?”
“圣女大人,他是什么人?怎么有资格在您面前如此说话?”
“他……”
沈星遥看了看凌无非,犹犹豫豫道,“他是我的……夫君。”
“圣女大人的夫君,只能是圣君转世,”
巫祝神情严肃,“那刚才他为何要否认自己的身份?”
“如若不是呢?要怎么样?”
凌无非问道。
“如若不是,还玷污了圣女大人,需以教规诛杀。”
巫祝说道。
“那……你们就当他是好了。”
沈星遥拍了拍凌无非的肩,小声提醒道,“二月十九,哦?”
凌无非无奈摇头,无言以对。
“请二位留下。”
巫祝跪倒,对二人恳求道。
沈星遥眉心一动,凑到凌无非耳边,小声说道,“还记得姬灵沨的话吗?”
“圣灵教传至此代,已无神力傍身。”
凌无非道,“或许,就是因为当年两教分裂,所有的典籍都归属于这山里的分教内保管。
上官耀这一支,根本接触不到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们留在这儿,反而可能会找到线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