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翊跪在他身后,始终弯腰低头,恭恭敬敬道,“还请师父成全。”
“你同我说这些有何用?你同石长老说去吧!”
封麒回头,一看见他便气得两眼发昏,指向他的手指不休颤摇,语重心长道,“你呀……可还记得门规?秽乱门风,杖责三十!
你……诶……”
封麒左右张望一番,本欲找根棍子,却见院中空空如也,什么也找不着,一时气急,当场拂袖而去。
恰在此时,刘煊叼着根野草走了过来,一见宋翊跪在地上,当即走了过来,围着他绕了半圈,问道:“这是唱哪出?一回来就被师父罚跪,你闯祸啦?”
宋翊没搭理他,只是默默起身走开。
另一头,封麒走开以后,越想越觉此事不对。
这徒儿的性子,他最了解不过,若无其他缘由,断然做不出这等逾矩之事。
何况苏采薇虽大大咧咧,内里却保守温厚,怎么也不至于是她主动。
于是思前想后,他又转身去了石厅。
先前苏采薇见宋翊一人去见封麒,已然猜到是为何事,一时之间,难免坐立不安,见封麒到来,便随手抓了几页图典,假装低头看了起来。
“采薇啊,你这些天要好好休息,一路走来,想必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封麒见她形容消瘦了许多,不免暗自感慨,随即对凌无非招了招手,道,“无非啊,过来,师叔有话问你。”
凌无非看了看苏采薇,又看了看封麒,同沈星遥相视一点头,方起身同封麒出了石厅,来到院里。
“他们两个,是怎么回事?”
封麒指着石厅方向,道,“这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吧?你是师兄。
他们不知分寸,你也该知道分寸,怎么就能……”
“封长老,此事可能有些复杂,”
凌无非道,“刚发生的时候,别说是我,就连阿翊也不知情。”
“胡说八道,他自己做的事,自己还能不知道?”
封麒瞪眼道。
“我们在苗疆遇见一个姑娘,是南诏国的圣女,对阿翊一见倾心,非要他留下不可。”
凌无非道。
“怎的,还能下媚药不成?”
封麒眼中犹有余怒。
“那倒没有,她给阿翊种了情蛊。”
凌无非道,“要解情蛊,着实有些麻烦,所以……”
他是斯文之人,有些话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,思前想后半天,方继续说道:“总而言之,那解蛊用的香,实在特殊,还会乱人心智,所以……实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作者留言:
不吹不黑,遥遥绝对是全文年轻一辈最狠的,虽然看起来很和善。
苏采薇只是骂人多,动手都很轻;陆琳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动刀。
至于沈星遥,看到后面都懂。
真·刻骨铭心的爱情,爱你我就砍死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