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洵叹了口气,索性别过脸去,不再说话。
“可要回去看看,确保万无一失?”
叶惊寒走到沈星遥跟前,问道。
“不必了,我若出现在他们眼前,薛良玉一定还会有其他说辞,再想跑,便跑不了了。”
沈星遥道,“但愿这次没有波及太多人。”
“说真的,我想不明白,为何你还会顾虑那些人的安危?”
桑洵凑上前来,说道,“他们一个个的,口口声声喊你妖女,都想取你性命,你竟还惦记着他们的生死。”
“不是我惦记他们生死,是薛良玉的行径令人发指,应当及早制止。”
沈星遥道,“你的话可真多啊,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,就没停过嘴。”
“那又如何?你咬我啊!”
桑洵眼珠一转,道。
沈星遥白了他一眼,双手环臂,别过脸去。
“既然决定了,就先下山吧。”
叶惊寒拉过沈星遥的手,道,“正好,有件事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何事?”
沈星遥挣脱他的手,问道,“现在不能说吗?”
叶惊寒略一沉默,叹了口气,点点头道:“你可记得先前我对你说过,我要杀一个人。”
“你的生身父亲。”
沈星遥略一颔首。
“从前我一直找不到他。
如今,他终于现身了。”
叶惊寒道。
“难道……”
沈星遥若有所悟,忽然瞪大双眼,“你说的,该不会是薛良玉吧?”
叶惊寒缓缓点头。
“那……你今天是来杀他的?”
沈星遥惊道。
“当然不是,”
叶惊寒摇头,“我是特地来救你的。”
沈星遥闻言一愣,久久不得回过神来。
“有道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”
桑洵叹息着走到沈星遥身后,有意加重了口气,道,“有些人啊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,拼了命也够不着。
反倒是在你身边的那个,才最靠得住。”
“叶惊寒,你有没有针线?”
沈星遥直视叶惊寒双目,道,“我要把这人的嘴给缝起来。”
“你随意。”
叶惊寒道。
沈星遥当即拔刀,转身指向桑洵。
“叶惊寒,”
桑洵讶异不已,“我给你带了那么多消息,你竟然出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