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气,径自便跑去了苏采薇房中,见她安安静静坐在房里,当即便走了过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苏采薇翻了个白眼,道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,怎就不能来了?”
上官红萼皮笑肉不笑,在她跟前坐下,拎起茶壶,倒了杯茶。
这是南诏独有的万花茶,香气四溢,甜美甘醇。
“方才我去见他,同他说了好多话。”
上官红萼漫不经心抿了一口茶水,道,“我好像听过他说,你是他的师姐啊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苏采薇始终冷着一张脸,懒得搭理她。
“你是他师姐,比他还年长,为何要招惹他?”
上官红萼道,“我看我哥哥的那些女人,可个个都是年轻貌美,娇嫩可人。”
“怎么,你活不到我这个岁数就会夭折是吗?”
苏采薇回敬道。
“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上官红萼故作无辜道,“我只想说,我年轻漂亮,陪伴他的时间肯定比你更久。”
“所以呢?”
苏采薇朝她看来,冷冷说道,“不是你陪伴他,是想让他陪伴你吧?我承认你命苦,若是寻不到如意郎君就得嫁给南诏王。
所以你喜欢,我不同你争。
这还不够是吗?”
“我是想说,他也没那么好。”
上官红萼装作漫不经心,道,“今日听他说的那些话,好像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,往来花街柳巷,什么美人都见过,早就腻烦了,所以才会对我不感兴趣。
哦,他和你,又是怎么走到今天的?不会是你纠缠他吧?”
“对,是这样,满意了吗?”
苏采薇明知她是胡说八道,却还是忍不住让那些话往心里去,心下愈加烦闷,忍不住别开目光,“随你怎么说都行。
他已经是你的了,别再来烦我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以后也不会纠缠他?”
上官红萼见她脸色越发难看,心情顿时便好了起来,便即起身,走到门边,还不忘回头道,“等挑好了婚期,我再来通知师姐,到大婚那日,你可千万别缺席啊。”
言罢,随手将门一关,不一会儿便走远了。
苏采薇低下头去,合掌捏着鼻子,极力忍住哭泣,却按捺不住,反复想起近几日所经历的种种画面,心下懊悔、伤怀、悲愤纠缠一处,搅得心下生疼。
她也不知在此间的日日夜夜是如何煎熬过去的。
又过了三日,上官红萼兴冲冲跑来,说是婚期已定在了本月十三。
正值三月初六,离这个日子,只剩下七日。
上官红萼又说了许多激怒她的话,苏采薇却始终一言不发,只是黯然看着积满灰尘的屋角,直到她转身开门。
“站住!”
苏采薇忽然道,“我要见他一面,就今日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上官红萼道,“你当我傻吗?让你见他,你又把他给抢回去了怎么办?”
“你不想永绝后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