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不闲的我不知道,”
谢辽轻笑道,“你这个女人,倒是很有意思。
分明有那么多条路可以选,却非要觉得人可以胜天,拼了命也要做这么些找死的事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起的头,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暴露身世。”
沈星遥冷笑,“你倒是同那段苍云很般配,从不觉得自己有错,事事都能怪到别人身上。”
“哪种丫头可没意思,”
谢辽摇扇走至她身旁,缓缓蹲下,一手挑向她下颌,“还是你这样的……”
“啪”
的一声,沈星遥高高扬手,一记清脆的耳光便落在了谢辽脸上,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“如此轻浮做派,你的竹妹妹喜欢,我可不喜欢。”
沈星遥神情冷冽,站起身道,“什么本事都没有,成日只能躲在别人的庇佑之下,还能如此自大狂妄。
你这种人,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谢辽嘿嘿一笑,竟不气不恼,一面摇着扇,一面站起身来,啧啧两声道,“都落到这个地步了,你就不想脱身吗?”
“想啊,难不成你要帮我?”
沈星遥冷笑道,“我看还是不要了。
谢居士你贼眉鼠眼,偷偷摸摸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你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。”
谢辽故作叹息,“本还想救你的,谁知却如此不领情。”
“你,救我?”
沈星遥愈觉好笑,“非亲非故,凭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谢辽朝她望来,眼色轻浮。
沈星遥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实在不敢相信,这样一个从不用脑袋思考问题,动辄见色起意的男人,竟还会有女子喜欢?
竹西亭是不是瞎了?还是被此人下了降头,竟愿意为他付出所有。
就在这时,身侧传来清嗓子的声音。
谢辽立刻收敛神情,摇扇走开。
竹西亭阴沉着脸,缓步走到沈星遥跟前。
“怎么样,回了一趟镇上,看到你想看的情景了吗?”
沈星遥淡淡问道。
竹西亭不言,只是斜眼瞟向谢辽。
“遇人不淑,可怜。”
沈星遥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竹西亭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“我想说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”
沈星遥道,“天星珠之力,若能强行注入体内,当年不论对我娘也好,对其他人也好,根本无需多费口舌劝说。
所以,只要你不情不愿,他们应当强迫不了你。”
竹西亭脸色愈加阴沉,索性别开脑袋不去看她。
“你是自愿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