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光说道,“你不告而别,外界又有人传,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凌无非两肩微颓,言语间全无气势,好似蔫了一般。
“说定是那妖女又找来,把你绑走了。”
朔光低头说着,目光躲闪。
“我不是好好在这吗?”
凌无非胸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,“哪来的‘妖女’?”
“您还是同我们回去吧。”
另一名唤景拓的护卫道,“夏公子婚期将至。
您这少主人不在,像什么话呢?”
凌无非垂眸望着桌上的酒盏。
分明无风无尘,水面却有涟漪。
他忽地嗤笑出声。
大难临头,原来躲也躲不过。
下一个坏消息,又会在哪呢?
“只是出来走走,便有这么多说法。”
凌无非站提剑起身,“我看我不像是你们的少掌门,倒像是个犯人。”
言罢,大步走出酒肆,头也不回。
阳光正好,照在他身上,身影却黯淡沉晦。
光里的人才有影子,他有,又像是没有——光从头顶正上方照来,被他踩在脚下,几乎看不见。
失了少年意气,只能听天由命。
凌无非跟随朔光等人,马不停蹄回到光州。
夏敬头疼之疾已愈,身后却跟着个陌生的医师,一路笑着攀谈,走到院中。
凌无非十分警觉,当下便扭头问朔光等人:“那人是谁?”
“哦,这位是吕医师,”
景拓介绍道,“掌门犯头疼,怎么也止不住,这才把他请来。”
“谁请来的?”
凌无非追问。
“就是前几天,少夫人和李姑娘去白龙庵烧香,跟着一起回来的。”
朔光道,“就是前年在城东开起来那家康安堂里的医师。”
“哦。”
凌无非听到这话,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不过听人说,这位医师倒是新来的。”
景拓随口道。
凌无非闻言,眸光一紧。
这时,门外小厮跑进院里,拱手禀报道:“掌门,少掌门,薛庄主到访。”
“怎么又是他。”
凌无非眉头紧锁,“这次又是何事?”
“好像是说,近日折剑山庄有些安排与夏公子婚期冲撞,怕等到了那日无法到场,便提前来贺。”
“那便快快请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