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无非漫不经心道。
“那可不能随便,”
玉罗敷瞥了一眼他选中的衣裙,道,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……粉色……桃花……不如就叫红雨吧。”
说完,她脚步却忽然一滞,回头指着沈星遥,道,“你,等会儿也同我去找身衣裳换了,别穿得这么干净利落,像要同人打架似的。
还有,你是女孩子,怎么走起路来,步态一点儿都不婀娜?”
“玉娘,”
沈星遥忍俊不禁,“习武得先练气认穴扎马步,要是走路都摇摇晃晃的,还怎么学啊?”
“少找借口,”
玉罗敷白了她一眼,道,“女儿家可是水做的,皮肤软,身段娇。
气势昂扬固然飒爽,可也只有扮柔装嫩,娇滴滴的,才能让敌人卸了防备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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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剧情可能会显得女主有点脆弱,但一般情侣间这种将分不分的吵闹是最容易让人流眼泪的,不是没爱情不能活,就是泪腺最自然的反应。
如果非非没守门外她反而不会这么哭,直接就斩断情丝分手了,没准隔天为了解气还会跑去阉了他。
第215章。轻云出山岫
腊月初八,鸢梦楼设大宴,说是有位叫做红雨的姑娘,首次公开献艺,摆宴竞拍,来客谁的出价最高,便单独邀约,为其独舞。
刀万勍得了邀约,带着十几名护卫,乐颠颠便来了。
玉罗敷早便守在门前,亲自相迎。
“想不到,你这老伎婆还是说话算话的人。”
刀万勍随着她的指引,一面往里走,“老子等了这么多天,要再没信儿,我能把这儿拆了信不信?”
“哎哟,说的哪里话,这怎么能忘了呢?”
玉罗敷道,“您都亲眼见过她了,还能诓你不成?”
“那倒是,这小美人啊,还真就长得……啧,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
刀万勍一脸陶醉道,“她死了那么多年,你看我这情种,总不能一直这么飘着吧?要是伺候得好,我还可以替她赎身。
钱呐,少不了你的。”
玉罗敷笑面相迎,内心却想着,要不是碍于大计,真得一口啐他脸上。
花街柳巷进进出出,无名无分的女人玩了不少,到了这儿还好意思自称情种?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东西。
好在白落英生的是个儿子,要真是女儿,让人小姑娘家家的对着这么一玩意儿曲意逢迎,不得把人恶心死?
“其实啊,我们红雨姑娘来的时间也不长,还因为水土不服,在房里休养了不少时日,浪费我这实打实的金子哟。”
玉罗敷一抖丝帕,故作痛心之状,道,“什么白落英啊、白落花,我都没见过那人呢。
她也就是初来那日,跳过一支舞。
哎呀……都不知这话是怎么传出去的,要不是官人您告诉我有这么个由来,还刚好在院子里遇到他呀,我这糊里糊涂的人,差点就把她给遣送回去了呢。”
“遣送什么?我才刚来呢!”
刀万勍瞪了她一眼,忽然压低嗓音,凑到玉罗敷耳边道,“老娘儿们,我也是头回来忠州,听人说,你们这儿的姑娘,只卖艺,不卖身,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哎哟,您这让人家怎么说呢?”
玉罗敷拍了拍他手背,故作娇态,为难道,“有些话啊,咱们可不能明说,得看官人您啊,这个够不够。”
说着,右手伸到他眼前,搓了搓指尖,躲闪似的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懂,懂了懂了。”
刀万勍说着,便从袖中递了一枚金铤在她手中,“一会儿你可得给我看好了,我……”
“行啦行啦,”
玉罗敷眼看着时辰将至,一把便将她推进了内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