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比不得你,事事精通。”
江澜被他揭短,当即翻了个白眼。
“还不是托师姐的福,一切琐事全丢我头上?”
凌无非一脸无奈,故作沉重之状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为何?”
沈星遥疑惑问道。
“还能为何?”
凌无非摇头苦笑,“怪只怪自己当年技不如人,再如何抗议也只有挨揍的份,只好鞍前马后好生伺候着了。”
云轩闻言一愣,不由朝他望来。
“哎,凌无非,别说得总跟我欺负你似的,”
江澜不服气道,“你师姐我还是很仗义的好吧?”
“你仗义?”
凌无非干笑两声,没好气瞥了她一眼,“仗义你就不会害我被师父罚跪一天一夜,有口难辨了。”
听到这话,沈、云二人俱感惊奇,一齐盯住了他。
“我几时害你……哦……”
江澜本能反驳,可话到一半,又恍惚像是想起了何事,点点头道,“可那又怨不得我。”
沈星遥越听越糊涂,疑惑追问:“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,值得这样罚?”
江澜正要回答,却见凌无非朝她指来,满眼警告意味,显是不愿她多言。
可她向来便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话到嘴边,哪还憋得住?于是权当没看见,摆摆手道:“怕什么?你又没真做过。
不就是那钟小花对你有意,非要我替她传信罢了……”
凌无非眉心一皱,放下手中物事便待捂他的嘴,却被沈星遥一把按了回去,只得叹了口气,继续蹲身干活。
江澜兴致勃勃,转向沈星遥,接着说道:“那姑娘可喜欢他了。
身上又没其他可做信物的东西,就把贴身的汗巾给了我。
我那时年纪还小,哪能想到那么多?见他不在,往房里一丢便走。
谁知那么巧就被师父看到……”
“所以师父觉得我心术不正,罚我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日,差点站不起来。”
凌无非面无表情接过话头,“还真是我的好师姐。”
江澜无奈耸肩,扭头正对上云轩诧异的目光,没等开口,便见他躲闪着别过脸去。
“把这事过去多久了?”
沈星遥又问。
“多久?”
江澜掐了掐手指,若有所思道,“应是四年前……或五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四五年前……那你也就十四五岁。”
沈星遥双手并于膝间,弯腰朝他望去,笑吟吟道,“原来那个时候,你就已经这么讨女孩子欢心啦?”
凌无非只是摇头并不说话。
“你是不知道,”
江澜笑嘻嘻道,“他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白净,就连路过的大婶看见都恨不得嘬两口。”
凌无非阻止不了她胡言乱语,便索性不再出声,只是麻利地处理着手中的烤兔,撕下一只烤好的兔腿递给一旁正专注倾听的沈星遥。
“大概是三年前吧,隔壁坊里还有个姑娘,对他那叫一个穷追猛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