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
凌无非早觉得这女子身上藏着许多秘密,却不愿追问,也懒得细究,更不愿与她结交,毕竟几人如今经历这等祸事,都是拜她所赐。
“我……长话短说,上官红萼要杀你们。”
姬灵沨递上手里的解药,道,“我时间不多,解药只剩下这一颗,其他的都被上官红萼扔了,你们谁死谁生,自己选择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”
凌无非接过解药,在手里翻看一番,嗤笑摇头道,“只有一颗,甚至无法试药。
而你正是下毒之人,让我们怎么信你?”
“我本名纪灵沨,父亲正是折剑山庄前掌事人纪元修。”
姬灵沨指着沈星遥,道,“我认得你的刀,知道你是张素知的后人。
而我父亲,正是因为掌握了薛良玉谋害张素知的证据,才被他所害。
你我本当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敢不敢信我?”
“纪灵沨……纪元修……”
凌无非大惊,“他不是薛良玉的师弟吗?”
“天玄教倾覆,薛良玉没把事情做干净,被我父亲掌握了证据,先是假死遁走,再行刺杀,毁了整个山庄。”
姬灵沨道。
“那,他掌握了什么证据?”
沈星遥问道。
“薛良玉与萧辰密谋,打算杀害陈光霁的书信。”
姬灵沨道。
“你说什么?萧辰与薛良玉密谋杀陈光霁?”
沈星遥大惊。
“不错,萧辰抓了李温,将他送到薛良玉手中,薛良玉调包,杀了假李温,留了真李温。”
姬灵沨道,“而一旦真李温现身,随便栽赃一通,冷月剑,从此便威名不再。”
“所以……萧辰就上了薛良玉的船,帮他杀了陈光霁?”
沈星遥大惊失色。
姬灵沨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,颤抖着递给沈星遥,又倏地缩了回来,缓缓拉开锦囊索带,取出藏在当中的两封老旧信件,缓缓打开。
沈星遥一眼便认出了薛良玉的笔迹,大惊退后一步。
“我见过萧辰的字迹,”
凌无非细看其中一封书信,眉心越发蹙紧。
“我已交了底,你们现在能信我了?”
姬灵沨说着,又转向凌无非,道,“你说你姓白,难道是……”
“实不相瞒,我二人先前所用尽为假名。”
凌无非道,“她叫沈星遥,我叫凌无非。
她也的确是张素知的女儿,至于我……承惊风剑之名,是襄州凌氏一门收养的义子。”
他身世不曾明朗,不便和盘托出,便只说了一半。
“吃下去吧。”
凌无非将解药递给沈星遥道,“沈女侠武功盖世,有你出手,他们脱身的机会,还更多些。”
“你吃。”
沈星遥道,“少跟我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