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,书信在哪里?”
唐阅微朝她伸出右手,掌心摊开向上。
“没在我身上。”
沈星遥道,“那些书信,都是陆伯父交给无非的,一直是由他保管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唐阅微指着沈星遥,手指颤抖不止,显已气急,“你怎的一点防心也无?那个陆……陆什么东西,又是谁?”
“是无非的身生父亲,”
沈星遥道,“话说回来,其实我们对这件事一直都有误会。
白落英前辈当年虽追上了母亲,却并未加害过她,反倒是一直在为给母亲证明清白而奔波。
那些书信,也是她转交给陆伯父的。”
“等等,那小子不是凌皓风的儿子吗?”
唐阅微眼中流露出疑惑,“怎么又多了个姓陆的?”
“他的亲生父母,是白落英与玉面郎陆靖玄。”
沈星遥道,“想是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,,被薛良玉给盯上了,这才会托孤给凌家。”
“乱七八糟。”
唐阅微没好气地拨开沈星遥的身子,大步往前走去。
“那么唐姨,”
沈星遥继续跟上她,问道,“您这些日子又去了何处?”
“还用问吗?”
唐阅微冷冷瞥了她一眼,道,“躲那姓顾的瘟神,哪里都住不长。”
“那您现在避开他了吗?”
沈星遥好奇问道。
“我真希望这世上的男人通通都死绝。”
唐阅微嗤之以鼻。
“那……柳前辈也……”
“他那模样,充其量只能算半个男人,”
唐阅微道,“尤其是那姓凌的小子,心眼那么多,真要动了歪念,你防都防不住!”
“可如今他不在这儿,不是正合了您的意吗?”
沈星遥不紧不慢道,“既然眼不见为净,现在您当高兴才是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唐阅微朝她瞪了过来。
“我说错了什么吗?”
沈星遥不解。
“你这丫头当真是……”
唐阅微不再说话,拂袖转身踏着一地泥泞走开。
沈星遥也不言语,只是静静跟在她身后。
暴风雨来得急,去得也快。
随着雨住风停,乌云退散,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。
“你不像你娘。
阿月的孩子,也不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