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琳恍然大悟,当即指着他道,“所以你们根本就是……”
“陆女侠,话不能乱说。”
凌无非强压下心头说出真相的冲动,平静说道。
“你不必装了,我能猜得到。”
陆琳目露鄙夷,道,“男人都是一个德性。
亏我还总对成洲说,你这人比他坦荡,敢想敢言,毫不遮掩。”
“总说……”
凌无非眼睛瞪得更大了,疑惑问道,“你为何要在他面前提我?”
“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成天在我面前,还要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,好像上回为我放弃比武,成了他天大的损失,耿耿于怀。
还以此要求我收敛脾气,学得贤惠一些,再善解人意一些。”
“他真这么说?”
凌无非听罢愣了一瞬,点点头道,“确实像他说得出的话。
不过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要答应嫁给他?”
“比武大典一事,已让全天下都知道了我和他的事,我还跑得掉不成?”
陆琳说道,“反正他也只是嘴上说说,又不敢真同我动手,我有什么不敢嫁的。”
“可心里怀着怨气,总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凌无非道,“若不是什么大事,最好能当面说清楚,免得……”
他说着这话,忽然蹙紧眉头,从陆琳身侧绕了过去,拉开房门,展目望向山野。
空无一人。
“怎么了?”
陆琳见他此举,不解问道。
“可能是听错了,”
凌无非摇摇头,道,“时辰不早了,若没有别的事,你还是早些回去吧。
免得传扬出去,坏了你的名声。”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
陆琳本待离开,却像是想起何事一般,回头对他说道,“长老交代过,暂时还不能放你下山。”
“我要真想走,这里也没人拦得住我。”
凌无非唇角微挑。
“那就最好不过。”
陆琳说着,便即大步走远。
她并未直接回房,而是去了李成洲屋外,然而敲了许久的门,都未听见回应。
“李成洲,这才什么时辰,就睡死过去了?”
陆琳不由分说推开房门,却见屋内空空如也,别说是人,连只耗子也没有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陆琳蹙起眉来,不耐烦道,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没回来?”
她哪里知道,李成洲并不是没有回来,而是回来过一趟,又离开了。
原来李成洲遇见受伤的卢胜玉后,因男女有别,颇为不便,便将人留在山洞,回山来寻陆琳一道去救人,可到了陆琳屋前,却没找见她。
他想着此事同沈星遥也算有些关联,便打算去找凌无非商量一番,谁知走到房外,刚好便听见陆琳那句“我还总对成洲说,你这人比他坦荡……”
接在这后头的,也没一句好话。
凌无非武功极高,听辨之能自然不差,于是没说几句,便察觉到屋外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