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你少说两句,她也不会动你。”
叶惊寒淡淡道。
“行,”
桑洵点头认栽,“你们两个这么快就达成一致,我可斗不过。
走走走,什么都不说了……”
沈星遥心中别扭,并未与二人走在一起,而是有意拉开了距离。
桑洵扭头看了一眼,凑到叶惊寒跟前,小声问道:“哎,你说话都只说一半吗?他们两个,分明没可能了,这时候还不见缝插针,你打算等到何时?”
“你不用操这心,我和她不可能。”
叶惊寒话音平静。
“为何?”
桑洵不解。
“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叶惊寒道。
到了山下,叶惊寒与桑洵将沈星遥带去先前已置备好的竹屋落脚。
沈星遥倦怠已极,脑袋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。
叶惊寒站在院中,看着黑漆漆的窗槅,眸中色彩越发暗淡。
“我这就不明白了,”
桑洵走上前来,道,“分明是最好的时机,为何不把心里的话都说出?难道你觉得他们两个真能有什么结果?”
“若能拆穿薛良玉的真面目,犹未可知。”
叶惊寒道。
“可你甘心吗?”
桑洵问道,“她现在孤家寡人,正是最好的时机。
你难道真的什么也不做?”
“你还是三岁小孩吗?”
叶惊寒扭头望他,“觉得一切只要自己尽力争取,就一定能得到。
自己都输过一次了,还抱有幻想?”
“那我同你还真不一样。”
桑洵坦然道,“姓易的又不喜欢男人。”
“在我看来,都一样。”
叶惊寒说完,便带转身走开,却在这时,听到屋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。
叶惊寒脸色大变,一时顾不得男女之别,推门闯入屋内,却见沈静瑶弯腰扶着床沿,不住向外呕血,便忙坐到床边,托住她的身子,急切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先前便受了伤……”
沈星遥扶着他的胳膊,脸色越来越苦,“这次强行运功,实在是……”
“再这么下去不行,我带你回去,有人能够救你。”
叶惊寒说着,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,快步走出门去。
他连夜敲开一家车行的门,强行买下一辆马车,把沈星遥抱了上去,连夜赶回山中一处地下石洞。
洞里坐着一个老头,正自己和自己下棋。
沈星遥意识尚在,勉强看清了那老头的容貌,赫然是雁门关外那个坐着两脚凳还安然不倒的老人。
叶惊寒将人抱回里屋,老头也跟在身后走了进来,忽然“咦”
了一声,问道:“上回同她呆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呢?那不是她的夫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