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艳!”聂友亮忽然制止了她的话,“你确定你要用这么一副姿态跟我说话?”
说完,他眼中冷意更盛,“卓尔既然来过了,肯定也都告诉你了,你又何必再问我。”
话音落地,陈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“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?你是为了救你女儿,才跟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。”聂友亮脸色更加不善,“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,反正迟早也会知道的。你还要庆幸,你对我有那么一点价值,不然的话,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藏在这里,冒着被我老婆发现的风险。”
闻言,陈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聂友亮却冷哼了一声,“你知道了也好,省的到时候我还要想办法跟你周旋,现在我把话撂这里,你最好乖乖听话好好生下肚子里的孩子,而你要是敢有别的念头,那么你的荣华富贵可就不保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卓尔在车上,始终沉默着。
一直到了家门口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郑疏安怎么会猜不到她的心思,临下车之前,他叫住她,“你是在担心凯文?”
卓尔默然。
这一次,她很快就答道,“是。”
回答完以后,她把目光看向他,“我知道我这样很不应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,凯文选择了陈艳也是无可厚非的,毕竟他们才是亲生母子。”
郑疏安注视着她,眸光暖了下来,“道理你都懂,可是你还是无法做到坐视不管是吗?”
卓尔犹豫了一瞬,终是点头。
闻言,郑疏安却叹息了一声,“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,也不是光靠你一个人就可以扭转局面的。有时候顺其自然并不是麻木不仁,如果陈艳自己心甘情愿,作为旁观者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至于凯文,你已经再三问过他了,即便是以后过得不好,你也不需要感到愧疚,因为那是他的选择。”
“是从一出生就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卓尔怔松了几秒,随后她露出无奈的笑意,“你觉得我这种心软很不合时宜是不是?他和陈艳都是导致我母亲一生都不幸福的人,而我现在竟然心软了。”
郑疏安轻轻摇头,他伸手把她拉在了怀中,“你很好,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相反,有问题的不是你,而是别人。”
从那天之后,卓尔就再没有凯文的任何消息,随着月份越来越大,她的肚子也慢慢地大了不少,很快就到了孕晚期。
同样是怀孕,这一次和怀绵绵还是有点区别的,卓尔归功于营养太好的缘故。
记得怀绵绵那阵,她焦虑着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,自然吃不了多少,而且还要省吃俭用的,所以绵绵出生的时候还不到六斤。
这个就不同了,她八个月的时候,产检就已经六斤了。
到了后面,还会长一些,这可把卓尔给折腾坏了,到了晚上总是会腿抽筋,甚至半夜疼醒。郑疏安每次都是爬起来给她按摩。
直到她的不适缓解以后,又看着她睡了,他才接着睡。
这样的日子,整整延续了一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