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尹策一拍大腿,攥起枪:“要不你还是跟我回牢里吧!跟你说,我们那儿早饭可上新喽!”“嘿嘿,晚喽~字我已经签了!我可不能回去了。”苏煜笑着摇摇头,指指手底下这些纸,又指指上面:“我研究完这个,就要去天界了。”“咋的?不干镖师了?”“谁说不干了!是之前紫霄宗给了我个任务,我回去给他们个交代。”“你这些日子在牢里就把任务完成了?!”“哼,别想套我话了!”“秘密任务?”“那必须的!”“行!那我也不问了!”徐尹策拍拍手,站起身看着苏煜说道:“走啦!现在魔尊重又出现,江湖上人人自危,你去那儿也小心点儿。”听到这话,苏煜不由的一顿,深吸口气,才说道:“谢啦!我要是回不来,你可得帮我照顾好这儿啊!”多年办案的察言观色,让徐尹策隐隐感觉不对:“你去那儿还有别的事?”“没有啊!”苏煜瞪大眼睛:“我还能有啥事!你这职业病又犯了!尽疑神疑鬼的……”徐尹策也知道,自己就算再问,他也不会说。“好吧,去了天界我是管不了了,不过在这邺城,有啥事你就说。”苏煜没直接搭话,好似当真想起来什么:“对了,还真有个事儿,哎呀,不过那还不叫个事儿……”“你自己听听你这叫人话不?”“嘿嘿,就是还没发生的。”苏煜想了想:“你还记得之前咱们这儿流行了一阵‘眼疾’,就是那种眼病,眼睛干啊痒啊啥的。”“当然记得,很多人都得了,不过没啥大症状,顶多十天半个月就好了,你这说起来……我想想……好像有几天没人提这事了,你觉得有问题?”“,我感觉前后持续一个多月,最后几乎人人都得过了,可你发现没有,咱们这些人咋都没事啊!”“咱们……”徐尹策举起胳膊,弯曲两下,“身强力壮?”“可能吧,我说不上来……”苏煜摇摇头:“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安心,按理说一种病要是能治好的,得有明确的治疗方法,可是我听卿雨说,市面上这方子也行,那疗法也成,怎么治都行!我就觉得奇怪……”“你觉得有人在幕后捣鬼?”苏煜不说话,只是摇摇头:“可我完全没有证据,现在依旧万事太平,希望是我想多了吧。”“行!要不说你是大仙呢,我记着有这么档子事了!还有不?”“没啦!话说画押这小事还让你专门跑一趟!你差人叫我不就得了!你怕我还瘫在床上?”“那倒没有,反正我今儿也得去趟‘云兴镖局’,正好顺道一块儿都办了。”“呀?他们又给你惹事了?”“嗨!别提了,走啦!”徐尹策从四海出来,骑马到了云兴。此时临近腊月。这邺城中好多镖局要么歇业,要么少接订单。可这云兴镖局,却依旧十分火热。看着徐尹策一个人往里走,好多人都认识他,赶紧通报宁和通。宁和通一路小跑着出来,迎上前去:“徐大人!您来怎么没跟我提前说一声,快请进快请进……”“你们这儿这么忙,我哪儿好意思打扰啊!”徐尹策左右看看:“话说这一点儿看不出来是要过年的样子,宁掌柜还真是会做生意!”“嗨~都是苦命的人,都想多挣一点儿,你说我要是下令不干了,他们吃啥啊……”徐尹策微微一笑:“行啊!今儿不是找你!你们那位黄宇时在吗?他娘子有没有出去走镖?”“在!俩人都在!”宁和通凑到徐尹策身边,压低声音:“老黄报官的那件事,沙镖头回来就跟我说了,已经让寇枭来谢过罪了。我也跟他讲过,往后再有这种事——”“行啦宁大掌柜!”徐尹策抬手打断他,“我自己去问他就好。”“好的徐大人!这边请这边请……”云兴镖局很大,宁和通边安排人告知黄宇时他们,边引着徐尹策往里走。这一路上,宁和通依旧在不停介绍云兴镖局最近的变化。徐尹策也是一路点头,到了黄宇时和姬狩晴的院外,宁和通自然的停下脚步:“您请进,刚人说了,两口子都在里面。”徐尹策点点头,迈步进去,黄宇时此时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他了。进得屋来,徐尹策第一印象,就觉得这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布置。不是说没有那种华丽的布置,就连普通布置都很少,几乎只有简单的桌椅板凳和床。这跟云兴镖局各个房间的豪华相比,似乎非常不搭。云兴镖师的房间都不小,他们后面剩余的空间,应该都被用来放黄宇时的机关零件,现在被一块块儿很大的布盖着,只露出来零零碎碎。姬狩晴向徐尹策深施一礼,徐尹策在主宾之位坐了下来,黄宇时和姬狩晴对望一眼,黄宇时轻咳一声,坐在了主座上。姬狩晴给两人沏上茶:“您用茶。”徐尹策点点头:“别忙了,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“感谢您的关心,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姬狩晴谢过。“最后沙滕怎么处理的?”黄宇时摇摇头:“沙滕让那个寇枭,往自己身上插了十几把刀,跪到这里来谢罪……”黄宇时好似不太想回忆起当时的画面:“那我们还能说啥呢?”“他最后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“寇枭吗?还是沙滕?”黄宇时回忆道:“沙滕什么都没说,寇枭的话,说他们一族每月可能有那么一两天的晚上有一种冲动,对符文啊,道法啊,非常敏感……哼!”黄宇时对这种说法依旧嗤之以鼻。“符文,道法……”徐尹策看向姬狩晴,她的脸色依旧不是特别好看:“实话跟我说,你这伤,怎么样了?”“确实没什么大碍了。”姬狩晴摇摇头,“过段儿时间就能外出了。”“外出作甚,还走镖?我说你啊……”:()魔在镖局打工的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