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不是安慰你。
我是真觉得,那不是你哥哥本人。”
“薛世子在阵前发生的事儿?,是许多人亲眼目睹的,那种情况下……人的头断了,就是断了,怎么可能再接回去?”
薛鹞闻言,猛地?转过头来。
眼前的少女披散着?头发,长得卢丹桃的脸,却不是卢丹桃,而是一异世之魂,这他在河边时,便已?然清楚。
可他一直想知道的是,她为何要冲着?他来?
她究竟要贪图他什么?
以至于使尽一切手段,试图引起他的注意?
总不至于只是单纯爱慕他。
卢丹桃被薛鹞突如其来的动?作整懵了,正要指责他。
却见他缓缓蹲下了身,直到视线能与?她平行,然后,慢慢地?,带着?一股压迫感?地?凑近了她。
少年温热的气?息骤然逼近。
卢丹桃心脏一跳,下意识地?畏缩了一下,后背紧紧贴住了石壁。
他凑这么近做什么?
“你究竟还知道什么?”
薛鹞开口。
除了地?底的入口,除了兄长死?时之事,除了知道他是谁外。
还知道什么?
是否知道薛家旧部所在?
是否知道薛家军能否洗脱冤屈?
卢丹桃被他一愣,“我知道什么啊?”
“我就知道人死?不能复生。”
卢丹桃一把推开他,神经病,莫名其妙。
她虽然也对眼前的情况一头雾水。
但是她们学工科的,不相信那么武武玄玄的,只看科学论?证。
人一旦没了皮肤的包裹,细菌涌入,很快就会得并发症死?掉了。
更别?说?,一个断了的头重新接了回去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这个东西不是人类。
但她穿的这本书,就是一本狗血权谋男频文,没有鬼怪没有末世变异。
所以。
卢丹桃认真盯着?他,十分?笃定:“这里面?肯定有古怪。”
“说?不定,是在装神弄鬼呢。”
薛鹞幽幽看着?她:“我要问的是,你从何处知晓,我兄长在阵前的惨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