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他是个男子?,纵使要给她一点教训,让她长点记性,也不必如此欺负一个小姑娘。
就在卢丹桃又一次蹦跳失败,气得想要跺脚时?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?手从她身侧后方伸了过?来,轻而易举地越过?她的?头顶,将她折腾了半天也奈何不了的?那段铁链握在了手中。
“我来。”
薛鹞说道。
卢丹桃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回头,却见薛鹞已经接手了她未完成的?工作。
她抿了抿唇,没有说什?么,倒是立刻转身走回了阿严跟前,蹲下身,一双杏眸亮晶晶地看着?他,关切地问道:“你觉得如何了?”
这时?,只听“咔哒”
几声轻响,伴随着?铁链摩擦的?哗啦声。
薛鹞似乎没费多大劲,就将链从挂钩上解了下来。
阿严身上一松,他挣扎着?扯开身上枷锁,有些踉跄地站起身。
随即朝着?卢丹桃,郑重其事地跪拜下去,行了一个大礼:
“今日阿严,承蒙姑娘相?救,如此厚恩,没齿难忘。”
薛鹞:……
他低下头,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手中刚刚解下的?的?铁链。
嗤。
他冷笑。
他懒得再看那两人,径直走到不远处,目光直直地看向来时?那条,依然没有动静的?甬道。
又忽而,耳边传来卢丹桃一声轻微的?惊呼。
“阿严,你还好吗?”
薛鹞几乎是瞬间回首,只见她一脸紧张地搀扶着?那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?普通少年。
普通少年摆摆手:“还好,卢姑娘。”
“就是有一点不太好。”
薛鹞扯了扯嘴角。
还好。
又不太好。
嗤。
“什?么呢?”
卢丹桃问。
“我已数日未曾饮食,体力有些不支,姑娘是否有干粮之?类的?食物?”
阿严答。
卢丹桃闻言,歪着?头想了想,“有。
但是我不知道算不算食物。”
“是什?么?”
“药。
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