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带着稚气,一道长疤从眉骨直划到脸颊,更添几分凶悍。
此刻他脸色苍白,却仍死死瞪着薛鹞,眼神像饿狼般凶狠,仿佛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你是薛家的什么人?”
薛鹞指间揉了揉假脸。
触感柔软,薄如蝉翼,却做工粗糙。
也就是在这地道之间,方可糊弄一番。
“呵。”
少年报以冷笑。
薛鹞随手将面具塞进怀中,目光一转,钉在少年脸上。
“薛家军部?下?”
少年翻了个白眼,不予理?会。
薛鹞挑眉,“那就是了。”
少年虎眼一瞪:“……你。”
“你的身法是谁教的?”
薛鹞追问,“薛家旧部?现在何处?”
见少年依旧沉默,他伸手握住插在对方手臂上的匕首,猛地一拧。
少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姓裴的你这个狗日的,你有本事就一刀捅死小爷。”
薛鹞闻言,难得一怔。
“姓裴…你以为我是裴棣?”
“呸。”
粗犷少年朝着薛鹞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。
薛鹞侧身避开?,目光如刀,斜眼看?向眼前之人。
“裴狗。”
粗犷少年又啐了一口。
“你为何认为我是裴棣?”
薛鹞问道。
他目光微动,想起之前在药铺时,也曾被?山贼错认成裴棣。
而这个阿严,最初也仔细打量过那个笨蛋。
“你是因为卢丹桃的眉心痣?”
少年翻了个白眼,拒不回答。
见他这副看?似绝口不言,实则表情全显露在脸上的样子。
薛鹞心头?突然冒出一阵熟悉的无奈,他下意识往那凹陷处看?了一眼,低声且快速说道:
“我叫薛鹞,乃靖国公?幼子。”
只见粗犷少年瞳孔猛地一缩,又强自?压下惊色,斜眼睨他,“我凭何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