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脸,一副“我搞不懂你的样子”
看向薛鹞:
“我的意思是?,这个计划如?此幼稚,二公子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答应呢?”
薛鹞轻哼了一声,她也知道幼稚,说不通。
“自?然是?有原因。”
二哥再怎么样陪着她玩,也不会随意制定一个计划。
他的目光扫过卢丹桃依旧在鬼鬼祟祟靠近的小动作?,也不阻止。
视线重新落回床顶,解释道:
“那些人动作?极为灵活,更会凭空消失,我与阿严对?此手法还未能?搞清,诱敌深入,自?然是?最好的方法。”
一说起凭空消失。
卢丹桃就想起当时在推开那人的触感。
“你们在和他们打斗的时候,有没有觉得他的骨头会动?”
她问。
“骨头会动?”
“嗯!”
卢丹桃终于?挪到薛鹞身边,少?年身上温热的体温,夹杂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方才?觉得过高的温度,此刻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令人安心的充实感。
她定了定神,仔细回忆着当日?奇怪之处,“那时他拍过我肩膀后,我伸手推了他一把,结果……我好像没有碰到他的身体,好像就只碰到他空荡荡的衣服。”
“空的?”
“就像身体里的骨头忽然消失了。”
或者说,就像是?,身体的骨头可以随着他的摆布。
就像昨晚敲她窗户的那只手。
反过来的手,那是?一
般人做不到的。
“嗯。”
薛鹞将视线移到她已经开始悄悄伸向他衣服的手上。
“像是?身体从衣物中抽离了,”
顺着她的话,“或者说,那衣物之下,本就空无一物。”
卢丹桃的动作?蓦地一顿。
方才?似乎有一丝灵光闪过脑海,却快得抓不住头绪。
这句话,总觉得哪里透着不对?劲。
忽然,她的手指被人轻轻捏住,然后移开。
卢丹桃顺着那骨节分明,带着薄茧的手指看向它的主人,理不直气也壮地抱怨:
“你干嘛呀,抓一下怎么了,又不是?没抓过,我害怕啊。”
薛鹞额角青筋微跳,语气带着几分咬牙的意味:“你不看看你抓的是?哪里?你害怕你就抓男子腰带?”
这个笨蛋是?不是?对?男子的腰带有什么特?别的癖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