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往薛鹞原来的方向望去,一片漆黑,啥都看不清。
但打斗声仍在?继续。
那么这双鞋就意外着……
这屋里还藏着一个人。
刚才从窗外进来的,是两个人。
也就是说,刚才她所?谓的手肘突然发麻,可能是这个人在?搞鬼。
卢丹桃缓缓抬头,虽眼前之物她依然看不清,却清晰地感?觉到墙角那道视线已?牢牢锁定了她。
就在?那人即将动作的前一瞬——
卢丹桃手脚比脑子快,伸手猛地拽住了那男人的裤腰,狠狠往下一拉!
长?裤应声而落,直直掉到脚踝上。
那男子显然也被这种突而其来的行为所?震慑,愣愣地吐出?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薛鹞耳尖一动,倏然望向发声处。
房中有两个人。
那卢丹桃呢?
卢丹桃心?里砰砰直跳,大脑一片空白,手上却不停,拽着裤子用力一扯,硬生生将他生绊倒在?地。
男子猝不及防,重重摔在?地上。
卢丹桃又伸手往他脸上一抓,指甲刮过他眼珠,逼得他慌忙护住双眼。
卢丹桃什么都看不见,正想开口喊薛鹞,却被反应过来的黑衣男子一把?攥住手腕,猛地向前一带。
男子嗓音沙哑狰狞:“臭婊子,你还真行。”
薛鹞听见那处发声,眼底骤寒。
手指快如闪电,顺着与之缠斗的男子手臂而上,指间一把?扣住那人咽喉,狠狠掼向墙壁。
那男人头颅撞墙的闷响,与卢丹桃吃痛的惊呼同时响起——
“嘶……啊……”
卢丹桃手腕被墙角那人死?死?钳住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极度的疼痛从手腕传来。
卢丹桃痛喊出?声,却丝毫不能缓解她的痛意。
剧痛窜上大脑,痛得头皮发麻,直接击溃了她的理智,一股燃烧的愤怒轰然涌起。
这两辈子,她还没被人这样欺负过!
她将火折子攥紧,手握成拳,靠着潜能迸发出?的直觉,狠狠朝男子下身砸了一拳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夜空。
小房间内,薛翊猛然放下凉茶,推着轮椅疾速转向房门?。
屋顶之上,严云闻声一怔,翻身跃下,确认机关?无损后,也快步冲向房门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