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我知晓这幕后之?人所在。”
薛鹞直起身子,放开了她?的肩膀。
卢丹桃愣了愣,“你问出来了?”
薛鹞点头:“问出来了。”
“所谓没有骨头,只是这群人属于戏班子,自幼练习柔术缩骨功罢了。”
“柔术缩骨功…戏班子…”
卢丹桃喃喃,“杂技团吗?”
“嗯。”
薛鹞语气?恢复了平日的一贯冷静,“此?事追根溯源,源于三年前,也许还与?薛家?叛国案有关。”
卢丹桃一怔,挖这么大?
“不会和裴棣他们有关吧?”
薛鹞摇头,没有回她?这句话。
只转头看向正门,那处似乎传来了马车停止的声音。
他的耳力极好,能清晰地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,还有马匹的响鼻声。
卢丹桃歪了歪头,“我怎么听到严云的大嗓门。”
“对?了,我今天?包扎的时?候看到他跑出去了。”
她?猛地抬头,紧紧抓住薛鹞的衣袖,“难道是岭南神医到了?”
“也许是。”
薛鹞垂下眼皮,看了一眼她?那双仿佛在发光的眼睛,低声道:“神医来这,只会待几日,与?二哥谈好生意,便启程回岭南。”
卢丹桃点头,“我知道,二公子说过。”
薛鹞抬起眼,躲开她?的视线,有些犹豫,但最后还是开口:“岭南地处国境以南,神医所在之?地为?岭南首府,历来以外贸为?主?,如?若不想呆在大雍,也可以随行出海。”
卢丹桃蹙了蹙眉,他这是在介绍岭南风情吗?为?何?突然说这些?
她?还没开口,就又听薛鹞发来长条语音:“那里虽天?气?湿热,为?古来流放之?地,但也正因如?此?,国都势力之?手很难伸到此?地。
呆在那很是安全。
卢丹桃眉头越皱越紧,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?其妙的不安。
她?隐约感觉到薛鹞话中有话,却又抓不住那飘忽的思绪。
“你……”
她?轻声开口,却又被打断。
“二哥说,神医为?女子,很能理解女子的不易,如?若想闯出一片天?,可以跟着学做生意,如?若只是想平安顺遂过一辈子,也可以挑一个……”
“如?意郎君。
从此?不愁吃喝。”
卢丹桃眨了眨眼,她?大力拽了拽薛鹞的衣袖,“你在介绍什么?”
薛鹞低头,与?她?四目相对?。
眼前少女眼眶微微发红,原本明亮的杏眸满是恐惧,还似乎伴随了些水光。
她?紧咬着唇,那一小块昨晚被他救出来的唇瓣又被咬得陷了进去。
“怎么了?”
薛鹞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