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
涉及到?虫子,卢丹桃很是听话,“所以,等会,是指等到?什么时?候?”
“晚上。”
晚上?
卢丹桃瞥了一下天色,现在才刚过中午吧。
她?下意识就要扭头问他——
那我们那么早过来做什么?
可又隐约觉得不该开口问这句话。
但?是,嘴巴已经张了一半,没有话出来就很尴尬了。
所以她?换了一句,很是关心的话,“我一直坐在你腿上,你累不累?”
薛鹞闻言,下意识地转眼在她?脸上扫了一圈。
她?才安分多久,这是又开始了?
他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不累。”
卢丹桃“哦”
一句,又垂下脑袋,耳尖又开始有点发烫。
不累就不累,声音压这么低做什么。
就是故意搞出什么气泡音来勾引她?吧?
她?闷声不语,薛鹞垂眸看去,只见?她?的耳尖在他注视之下,以肉眼可见?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。
他不由得蹙眉。
她?是不是又在胡思?乱想?什么东西?
可是。
薛鹞回忆了一下,方才他只回了她?两个?字——
不累。
这两个?字,根本没有半点能惹她?羞怯到?如此?地步的道理。
既然并非言语的缘故,那便?是他这个?人本身,就足以让她?心旌摇曳。
是他本身的存在,让卢丹桃含羞至此?。
日积月累,而导致日思?夜想?,以此?于一次次做出令他瞠目愕然之举。
对于这种情况,薛鹞并不介怀,反正只是爱慕于他。
只是,凡事?得有一个?度。
这个?笨蛋显然日渐沉迷,情况越发严重?。
从他一开始的靠近,到?方才的幻觉,再到?刚刚…
长久下去,她?的天地间恐只剩他一人,连本性都要失去。
思?及此?,薛鹞抬手点了点卢丹桃的肩膀。
少女抬头,果不其然,那张小脸上又是粉扑扑,一双眼睛水灵灵的。
薛鹞抿了抿唇,问:“你平日里都在看什么书?”
卢丹桃一怔,为?什么突然问这个?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