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鹞不在搭话,将她的手牵得更?紧,“好,那你就慢慢生气吧。”
卢丹桃:……
她扭过头去,哼了?一声,不再理他,继续将视线放在前?面的严云身上。
月光如水,流淌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身形轮廓完全?描绘出?来。
卢丹桃歪了?歪头,心?里感叹,阿严长得是真的很高大。
她记得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身形如此高大,还?是在地宫之时。
当时那些萤石也是如同今晚的月光一样,将他身影投在墙上。
然后她才会根据他的那个对石室异常熟悉的动作,对他起了?疑心?,觉得他并不是阿严。
“他们进去了?。”
严云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道。
薛鹞立刻揽着卢丹桃的腰,将她往身前?一带,两人一同隐入道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之后,远远盯着那座破败的小院。
“我们进去吗?”
卢丹桃同样压低声音。
“不,”
薛鹞贴近她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“院内情况不明?,贸然闯入过于?危险。”
“哦。”
卢丹桃点点头,表示明?白,却又实在忍不住耳廓被他气息熏染得阵阵发烫,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揉了?揉。
薛鹞垂下眼眸,看向她再度变得通红的耳尖,嘴角轻轻上扬了?一下。
卢丹桃揉着耳朵,往薛鹞怀里靠了?靠,借着力放松着姿势。
按照她看剧的经验,通常这种在外?面蹲点的,都要顿很久。
但很快,就在她还?在调整姿势的时候。
一阵凄厉的惨叫和惊恐的呼救声猛地从?小院内炸了?出?来!
“有鬼!
!
!
救命啊——!
!”
“不对!
狼人!
是狼人!”
三人同时神色一凛,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