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那些伤痕,又担心自己力气太重,等会弄疼了她,让她又要开始咿咿呀呀喊疼,然后推开他,说“不要你。”
“疼死了。”
卢丹桃嘟囔着,刚才跑的时候就只剩害怕了,现在?停下来才感觉到?火辣辣的疼。
“衣服磨得也?疼。”
“肯定就是?被那个小狼人拖过?去的弄到?的。”
“都怪阿严,他怎么突然就往后退呢?”
她嘀嘀咕咕指责这?个指责那个指责了一堆,小嘴叭叭个不停。
然而,说了一大堆之?后,她却发现,抱着她的少年异常地沉默,除了最初那句问询,再未发一言。
卢丹桃心里?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“是?不是?伤得好重?”
她连忙开口问。
“嗯。”
少年的回应只有一个简短的低音,沉沉的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真的吗?!”
少女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惊慌,她下意识就想扭过?头去看自己的后背,“会不会留疤啊?”
却被少年一手轻轻按住了后脑,“不会。”
客观来说,这?些伤痕确实不算特别严重。
有衣料的阻隔,大多只是?表皮磨损,只有少数几处在?微微渗血。
但是?在?这?层白皙细腻的肌肤上,这?些红痕与血丝,便显得格外狰狞与刺眼。
好像上好的玉,被不懂珍惜的人粗暴地划上了丑陋的痕迹。
“那你刚嗯什么?”
卢丹桃默默收回试图查看伤处的目光,转而投向下方仍在?屋檐下像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,整个状态很是?颓然的驼背人。
她的眉头皱了皱,驼背人好奇怪。
杀人的目标消失了,驼背人不应该很生气吗?
“我觉得很重。”
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?次是?从?她脑后方传来,而非耳侧。
“啊?”
卢丹桃问道?,他究竟在?说什么?
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瞥,却突然感觉到?,一点微凉而粗糙的触感,极其轻柔地落在?了她背上一处火辣辣的伤痕边缘。
那是?薛鹞的手指。
他长期习武,指腹掌心皆覆着一层薄茧,此?刻这?略带磨砂感的指腹,与她背上的肌肤相?触,引起卢丹桃一阵细微又无法控制的战栗。
卢丹桃瞬间瞪大双眼。
他好大胆!
他真的是?处男吗?
“你……”
卢丹桃下意识抬手,却被他轻轻握住。
“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少年的声音沙哑又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