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?我?今晚就要这样趴着睡吗?”
卢丹桃抬起脸,一脸生无可恋。
薛鹞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那?诱人的弧线,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“自然不是,等会儿……你可以侧过身来”
卢丹桃并没有想那?么多,只是“哦”
了一声,沉默了片刻,她又想起一个?很实际的问题,小?声问道:“那?你等会睡哪啊?”
薛鹞动作一顿,艰难地移开?视线,将药罐仔细拧好,用湿布擦了擦手,扯过方才被她弄乱的被子,状似无意地将那?处春光严严实实地挡住。
“椅子上。”
他几乎是丢下这三个?字,然后迅速起身,快步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圆桌旁坐下。
背对着她,给自己?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“你不去找个?别的房间吗?”
卢丹桃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,在房间另一头的椅子上坐下,终于松了口气,扭过头看他。
薛鹞侧过头,瞥了她一眼,嘴角扯了扯,“你这样,我?如何去找个?房间?”
卢丹桃瞬间想起自己?现在的情?况,刚才因他隐瞒的气消了一点,但嘴上还是指指点点,“那?你倒是给我?报仇,把那?小?狼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猛地顿住。
那?个?小?屁孩可能是太子,太子可不能打。
“……那?你把阿严给我?打一顿啊。”
她迅速换了另一个?责任人。
薛鹞单手撑住太阳穴,“我?没给你报仇么?打了一顿,做了手脚,还拖行?了一路。”
“那?还不是二公子让你做的。”
薛鹞抬眼,目光穿过烛光,精准地落在她脸上,“若非他故意撞你下井,我?不会下这般重手。”
二哥只与他说,将严云活捉,丢进济活堂地窖之中即可,其余之事?待明?日他到来后再一并处理。
卢丹桃:……
她抿了抿唇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故意撞我?下去。”
薛鹞闭上眼,回忆着当时的情?形:“你摔下井后,我?跳下寻你,发?现一狭小?洞口,他当时问我?,你是否可能在洞口逃生。”
他冷哼了一声,“究竟是何等形势,才会在同伴在井上时便独自在洞口逃离。”
那?时他便明?白,那?是严云在引导他进入洞中。
或者说,是要让卢丹桃消失,逼他找到狼窝所在。
“可是,为什么是我?呢?”
卢丹桃瘪了瘪嘴。
从刚才在老宅开?始她就想不通了,从一开?始,地宫就不说了。
“从寿州鬼种开?始,他就一直在引导我?,或者说,是在针对我?,他为什么那?么讨厌我??”
她只不过是一个?刚穿过来的超级无敌大美人。
她又没得罪他。
薛鹞听见她委屈的调调,迅速睁开?眼,见她只是蹙着眉,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己?。
他松了口气,扯了扯嘴角:“你先告诉我?,依你所见,此人可能是谁?”
卢丹桃一怔,“我?猜,是不是那?个?前任指挥使,赵雪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