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鹞垂下眼:“那睡吧。”
卢丹桃咬咬唇,可是……这样离他太近了?
现在她的鼻尖全都是他的气?息,他的热气?也?一阵阵漫了?过来。
薛鹞视线停在她那软软的唇瓣上,他伸手,又一次将她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,低声道:“不是说过,以后不许再?咬了?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疼么?”
“不疼啊。”
卢丹桃回道,然后就见对方只淡淡看了?她一眼,随即闭上了?眼睛。
别睡啊,她心还在乱跳,她睡不着。
卢丹桃伸手戳戳他:“那严云在哪呢?赵雪保是带了?人?皮面具吗?”
薛鹞一把将她的手握住,在掌心捏了?捏:“不是,二哥说他曾给对方下药,却发现他的脸是真的。”
卢丹桃一怔,那就是这个?赵雪保的脸跟严云的脸一样?
那怎么可能呢?
除非是整容。
可古代怎么整容,又没有现代技术。
她抬头看向仍闭着眼的薛鹞,又问:“你怎么觉得那个?就是赵雪保呢?”
薛鹞耳边听她嘀嘀咕咕的一直在说着别的男人?名字,实在有点不耐烦。
他掀开眼皮,目光落在少女微张的唇上,“丹桃。”
卢丹桃愣愣:“啊?”
“桃子大?王。”
他又换了?个?称呼,伸手轻轻捏了?捏她的脸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还想再?亲一下么?”
卢丹桃心口一跳,怔怔望着他。
床外雨声逐渐变大?,有丝丝冷意从窗缝钻进,弄得烛火摇曳。
少年侧卧着,烛光在他周身?勾勒出一圈朦胧轮廓。
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停在他的唇上。
她想的。
从严家老宅屋檐上他第一次问她的时候,她就想点头。
只是那时嘴唇还疼。
现在不疼了?,她就又想亲亲了?。
过了?好一会儿?,卢丹桃才别开眼,轻轻点头:“……嗯。”
“但是。”
她连忙又补充了?句,“你不能弄疼我。”
少年耳尖泛红,低低“嗯”
了?一声。
他凑上前?来,近得卢丹桃又能清晰闻到他身?上的气?息。
四?目相对,唇瓣被轻轻一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