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卢丹桃没有什么变过。
但自从昨晚过后,他便觉得卢丹桃身上哪哪都不同。
不管是哪,他都想看。
薛鹞视线不受控的往那处看了两眼。
他记得今日起?床时,它还是会轻颤的,现在…它是不是也会动?
停。
他闭了闭眼,暗自念着清心经,尽力压下骤然升腾的燥热,攥紧了掌中柔软的小手,带着她加快了步伐。
卢丹桃被他这?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拉,瞬间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回神。
她抬起?眼,定格在他紧紧牵着自己的手上。
随后,视线往上,看向少年那从耳廓蔓延到?耳尖、明显得不正常的红晕。
那个自今早起?床便盘桓在她心头的疑惑,再次不受控制地、清晰地冲了上来。
薛鹞……他昨天为什么?不亲一亲她呢?
她张了张嘴,鼓足勇气?想开?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”
恰在此时,一个幼童嬉笑着从旁横冲直撞过来,薛鹞反应极快地拉着她侧身避开?,偏过头问:“什么??”
那点刚刚聚集起?来的勇气?,被这?突如其来的打断瞬间击散。
她鼓了鼓脸。
真讨厌,每次鼓起?勇气?都被打断。
卢丹桃提起?勇气?,嘴巴张了合,合了张。
最终,她清了清嗓子,还是换个问题:“你昨天还没告诉我,究竟你是怎么?猜出严云就是赵雪保的呢?”
算了,等会人?少一点再问吧…
“我没猜出来。”
薛鹞回答得干脆。
“你没猜出来?!”
“嗯。”
少年目光平视前方,声音平稳,“真正猜出来的,只有桃子大王和二哥。”
卢丹桃嘴角翘了翘,一脸好奇地问:“哦,这?样呀,那二公子是怎么?猜出来的呢?”
这?个问题,严云也想知道。
济活堂后院,一间寂静昏暗的房间内。
严云被人?从阴冷的地窖中带出,随即用腕口粗细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像一袋货物?般被扔在薛翊面前。
他狼狈地倒在地上,只能侧着身子,勉力仰起?头,看向前方那个端坐在轮椅上,正慢条斯品着杯中茶的薛家二公子。
只见薛翊眉头微蹙,似乎又被茶的苦涩滋味呛到?,他放下茶杯,拿起?旁边另一杯清水漱了漱口,才?摇头轻叹:“果然,我还是喝不惯这?凉茶。”
说罢,他仿佛才?想起?地上还躺着个人?,抬眸望来:“你要不要来点,赵大人??”
赵雪保瞳孔骤然一缩。
随即,脸上那属于严云的憨厚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?的是一种冰冷的笑意:“你何?时知晓的?”
薛翊将茶杯轻轻放回身旁小几,发?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他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刚刚。”
赵雪保猛地一怔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