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巩轻轻点头,“嗯,不能硬闯。
或许试试寻机从高处翻入,探查一番。”
阿宝:……
他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复杂、欲言又?止的神情?,看?看?一脸果决的卢丹桃,又?看?看?冷静分析的花巩。
忍了又?忍,还是犹豫着小声开口:“姑娘,掌柜…你?们是打算,进到这国公府里头去找?”
卢丹桃和花巩同?时转头,异口同?声,斩钉截铁:“嗯!”
“可…”
阿宝嘴角抽了抽,伸出手指,朝着巷子外、靖国公府的方向?,从左到右,缓慢而沉重地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:“这一整条长街往下,全都是靖国公府当?年的地界儿。”
卢丹桃:“……啊?”
她下意识地顺着阿宝手指的方向?,往街的尽头看?去——
仅有几盏灯
笼的照映下,这条街…看?起?来就没有尽头。
她皱紧眉头,难以置信地又?扭回头,瞪着阿宝:“他家……凭什么那么大?”
花巩也抿紧了唇,“刚才?也是我考虑不周,薛家位至国公,开府建制,府邸肯定会很大。”
阿宝:……
看?眼前这两位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,他默默把?到了嘴边的另一句话咽了回去——
靖国公府,其实已?经是这京都城里诸多高门贵胄中,占地已?经算是最少的了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卢丹桃呼出一口浊气?,“那我们就不能盲目进去了。
这么大的地方,找一个隐秘的地库入口,太?浪费时间了,也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她攥紧了背上的小包袱,“得找别的路子才?行。”
三?人沉默下来。
巷子外,最后一点马车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也远去了,四周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片刻后,花巩打破沉默:“上面下不去,那就从下面上去。”
卢丹桃倏地扭头,看?向?她隐在阴影中的侧脸。
只听?花巩低声解释,语速平缓:我们岭南人,常要深入群山采药。
有些珍稀药材,偏偏长在悬崖峭壁之上。
若从崖顶往下,绳索难系,目力难及,一步踏错,便?是粉身碎骨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但若从崖底往上,看?清落脚之处,一步步攀援,虽然费力,却稳妥得多。
待到接近目标,往往伸手……即可触及。”
卢丹桃瞪大眼,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