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?个爬上爬下的身?影…
“我就知道这三?条鱼肯定会惹事!”
卢丹桃气呼呼地说?道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公子、家?主。”
黄福的声音蓦地从背后出现。
卢丹桃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只见黄福带着花巩不知何时已经悄无?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?后的阴影里。
他看向薛鹞,朝前方高台的方向示意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公子,要动手吗?”
卢丹桃也顺着黄福的视线看去,他们看的方向,正?是站在台中央的皇帝。
“你们是打算直接是抓他吗?”
卢丹桃也凑过去,“不用……带兵攻入皇宫吗?然后在跟裴棣决一死战,再跟元家?进行一场巷战什么的……”
黄福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:“……”
他很想说?,他们所有旧部加起来才不到?两百人。
更别说?能率先进京的才占了一半,而此刻潜伏在这地宫之中的,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二十个人。
带兵攻入皇宫?拿什么攻?拿头吗?
薛鹞被她的话逗笑了,虽然那笑意未达眼底,却依然冲淡了些许紧绷的气氛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在想什么?我们只是来平冤的,不是来谋反的。”
卢丹桃:……
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跟谋反有区别吗?请问?。
薛鹞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个依然在侃侃而谈的皇帝,扯了扯嘴角,声音沉静下来:
“薛家?军要洗清罪名,就不能靠纯粹的武力。
否则,哪怕我们真的清白,史书工笔之下,也永远会留下谋反二字。”
薛家?倒是无?所谓。
但那些曾经追随薛家?、战死沙场的弟兄,那些还活着的、隐姓埋名的旧部……他们头上,不能永远冠着反贼的帽子。”
先清洗罪名,昭雪平反。
然后,所有的一切,所有的债,再一步步、慢慢地清算。
这便是二哥在密信之中对他说?的新计划。
“反正?最后都要控制皇帝,让他下那道平反的圣旨。”
薛鹞垂眸,看着底下那个时不时瞥向虚空、像是在背诵稿子一般的皇帝。
随后目光回转,扫过那前面离皇帝还有一段距离的几百个傀儡护卫:“早捉晚捉,都是捉。
我们趁这次机会便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