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丹桃重重点头,用尽全力飞快把裴棣的裤子飞快打结不让他加速离开后,然后才连忙松开手,随后连滚带爬地、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向?后翻滚。
就在她?刚刚滚出那片区域的后一秒——
嘭!
!
!
那沉重的铁制灯架,连同其上燃烧的灯油烛火从天而降,不偏不倚,正?正?砸在了裴棣所在的位置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闷哼从烟尘与倾倒的铁架下传来。
卢丹桃被那巨响震得耳膜生疼,头晕眼花,她?捂着耳朵,隔着弥漫的烟雾,看向?那铁架下的身影。
下一刻,她?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那铁架猛地被向?上顶起几分?,裴棣竟然用单手硬生生撑开了部?分?重量。
他额角有鲜血蜿蜒流下,染红了半张慈悲脸,眼神冰冷,还有几分?被激怒的狠戾。
花巩再次飞身上前,一掌拍向?裴棣露出的破绽,想将他彻底击倒。
谁料被裴棣反手一拍,整个人被甩到墙上。
“花掌柜!”
卢丹桃失声惊呼,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整个人吓得手脚都发凉。
不行!
不能让他出来!
他出来了,所有人都要完球!
卢丹桃咬紧唇瓣,想要从怀中掏出匕首,可?刚才那一滚后,匕首却不知道?去了哪里。
无奈,她?只能颤着手,从怀中掏出那根打算用来开锁的簪子,朝裴棣摸爬滚打般飞快冲过?去。
就在裴棣上半身几乎完全从铁架下挣出,抬头看向?她?的刹那——
卢丹桃扑到他身前,举起簪子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记忆中人体心脏的大致位置,狠狠捅了下去。
尖锐利物?穿透人体皮肉的触感传来。
温热的液体,瞬间涌出,浸湿了她?的手。
卢丹桃的手,无法?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裴棣身体猛地一僵,掀动铁架的动作?停滞了。
他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多出来的那一截发簪,又缓缓抬起头,看向?近在咫尺的、那张写满决绝的脸。
卢丹桃死死瞪大眼睛,泪水不知何时已蓄满了眼眶,模糊了视线。
透过?朦胧的水光,她?看到裴棣的手又动了动,似乎还想抬起。
不行!
不可?以让他反杀!
她?几乎是凭着本?能,双手握住簪子,飞快往上补了两刀。
裴棣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,沉重的铁架“哐当”
一声,再次将他压回地面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