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玄学?
花巩看她又跟鬼上身一样,表情又开始疯狂变换,“你怎么了?”
卢丹桃抬眼,她的秘密不能给任何人知道。
瞧花掌柜的样子,应该也?没听见她和裴棣在地库最后的对话。
她犹豫了几秒,选择背过身去,开始解自?己的寝衣带子,动作神秘兮兮的,还压低了声音:
“你帮我看看,我后背是不是有一个小小红色的胎记?”
她说着,动手?去解衣带。
薛鹞从薛二处回来时,东厢房内静悄悄的。
床上无人,锦被凌乱。
他偏头?看向屏风方向,一眼就瞧见卢丹桃衣衫半褪站在花巩面前——
寝衣滑落肩头?,露出大片白皙肌肤。
而?花巩,竟还伸手?将那衣料撩得更开,指尖几乎要触到那片肌肤。
他眯了眯眼,“你们是在做什么?”
声音不高,却让屏风后的两人同时一僵。
花巩反应很快,几乎是瞬间就将卢丹桃的寝衣拉起,连带那裸露的肩膀一并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侧身挡住卢丹桃,眉头?紧皱:“小公?子进来为何不敲门?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卢丹桃从花巩身后探出脑袋,“你怎么这么没礼貌!”
薛鹞:……
他看着眼前这同仇敌忾的两人,抿了抿嘴,深吸一口气?,转身退出房门?,然后…
咚咚咚,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叭!”
里面传来卢丹桃清脆的声音。
然后又听见她刻意放轻的声音,是对花巩说的:“阿鹞来找我可?能有事,你先过去,我等会?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花巩应声,从屏风后走出。
经过薛鹞身边时,她脚步顿了顿,瞥他一眼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嫌弃。
薛鹞:……
他靠在门?边,等花巩身影消失在廊下,才抬脚往屏风内走去。
刚转过屏风,就看见卢丹桃又半裸着背,正对着铜镜左扭右扭,不知在看什么。
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,将她整个人笼在淡金光泽里。
薛鹞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,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浅淡疤痕。
那是上次在严家老宅留下的痕迹。
也?是第一次,他摸过的地方。
少年喉结滚了滚。
他压下身体某处不合时宜的反应,走上前,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