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她是第一次,她想以后和她睡觉的对象也是第一次,这不是很正常吗?
少女抬起湿漉漉的杏眼,望向身边同样耳根通红的绝美少年。
她深吸一口气,重复了一遍——
这次没有任何定语,只是简单的疑问句:“我就是想知道,你?是不是也跟别?人做过嘛。”
薛鹞:……
他抿了抿嘴,将?脸红得要滴血的少女拉入怀中,清了清嗓子,低声开口道:“靖国?公府出事时?,我十六,在那之前?,平日不是埋首书斋,便是勤练武艺,为求清净,身边随从皆为男子,房中从未有过女子伺候,自然也没有通房一说。”
他垂下?眼皮,指尖又在
她烫烫的脸蛋上轻轻戳了戳,“两位兄长未成婚,我身为幼子,自然也是未相看过的。”
他说着,俯下?头,在少女那早已被他亲红的唇瓣上亲了一口,用很轻的语气,“你?是第一个。”
也会是,唯一的一个,最后的一个。
他在心底默默补充。
卢丹桃眨了眨眼,红着脸点了点头:“哦。”
随后,她又飞快抬起眼,咬了咬唇,开口:“那……”
“嗯。”
少年耳朵几乎红透,喉结不受控制地?快速滚动?了一下?,脸上那层薄红似乎又深了些许。
他几不可察地?点了点头,声音低哑得几乎化在空气中:“不是紫的。”
他靠近她,指尖在她烫人的脸颊上轻轻一捏,再次开口道:“待回?到京都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卢丹桃红着脸点头。
·
好个鬼!
几天?后,卢丹桃趴在客船房间的窗户边上,任江风拂面,但始终消不下?脸上的滚烫红晕。
这几天?,每当她想起那天?晚上,她跟发癫一样追着薛鹞问他弟是什么?颜色,她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。
就算要问,也该等下?船后再问啊!
刚上船就问,接下?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
她深吸一口气,悄悄回?眸,瞥向太师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翻着话本?的少年。
那些原是为了上船打发时?日而准备的话本?,此刻正被他修长指尖一页页掠过。
他察觉到她的注视,从书页间掀起眼皮,回?望过来,:“怎么?了?”
卢丹桃咬咬唇,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他腿上瞟,试图找个正经话题打破这诡异的尴尬:“那天?晚上听你?说…”
不是。
她为什么?又要扯到那天?晚上。
算了,继续吧。
完成比完美更重要。
她强行加快语速:“靖国?公府是三年前?出事的,那太子也是三年前?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