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鱼尾,长着两条条腿,踏在甲板上发出“啪嗒”
声响。
那绝对是人?。
只是他身上的鳞片是怎么回事,那分?明是长在他肉上的。
而且…
她看向漆黑一片的江面,这么大?的江,这么猛的浪。
如果是人?的话,他们是游过来的么?
正想着,脸上忽然被人?轻轻掐了下。
卢丹桃回过神,发现薛鹞不知何?时已弯下腰,视线与她齐平。
江风拂动他额前碎发,那双总是沉静深敛的凤眸,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。
“刚刚摔得?重不重?哪里疼?”
卢丹桃伸出手:“手肘膝盖。”
随即,她又鼓起脸:“下次你不可以再给我弄这些给我精致土的衣服了!”
薛鹞垂眼,视线在她闪灵灵的裙子上扫了一圈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静默片刻,他才再次开?口,声音有些发哑:“害怕吗?”
说话间,他的指腹已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,一点点,极细致地擦拭着她脸上沾染的污迹与细微血点。
动作轻柔得?不可思议,卢丹桃甚至能?感觉到,他指尖带着一丝几?不可察的轻颤。
她歪了歪头,想了想,随即点点头:“怕。”
薛鹞垂下眼皮,瞥了眼瞥了眼不远处正凝望江面、似在沉思的元十三,挪了挪身子,将?卢丹桃完全挡住。
这才用?手臂环过她,将?她虚虚拥入怀中,“那下次,就要乖乖躲好,不准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冲出来了,知道么?”
怀里的少女却摇了摇头。
毛茸茸的发髻蹭着他的下颌,传来细微的痒意。
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衣襟前传出:“不好。”
“嗯?”
薛鹞垂下眼皮,轻轻问了声。
“桃子大?王保护外室,是理?所当然的。”
怀中少女顿了顿,又轻声说了句:“但是,你得?补偿我。”
薛鹞“嗯”
了一声。
指尖拨弄了一下她耳下垂着的珍珠坠子,低声问:“想要什么补偿?”
卢丹桃深吸两口气,给自己鼓足勇气,咬了咬唇,用?气音般细微的声音,含混又期待地说:
“就是等会儿你给我看一眼…”
薛鹞所有的动作瞬间冻结。
他几?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可置信地微微拉开?一点距离,低头看向她:“……看什么?”
卢丹桃脸颊滚烫,热度直冲耳根,但还是鼓足勇气:“就……就那个……”
她抬起眼,飞快地瞟了薛鹞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