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?道熟悉的嗓音掺了更重的沙哑。
卢丹桃很想?说?,她不太想?了。
她现?在就想?放手,想?把手拿到冰水里?泡一泡。
但她还是不想?在外室面前认输,强撑着?又说?了句:“留…留给下次吧。”
“可持续发展比较好。”
薛鹞垂眸看了她一眼?,直接忽略她的胡言乱语,再度低头,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直到她“嘶”
地吸了口凉气?,喊了声“疼”
,他才松口。
随即,他牵起她的手,将她带到铜盆前。
盆中之水尚温,他拉着?她的手,浸入水中,就着?方才的温水,仔细地为?她清洗每一根手指。
卢丹桃垂着?眼?,目光落在铜盆的水面。
水波微微晃动,映出净房外跳跃的烛光,也?映出一大一小?两双手。
少年的手白皙修长,骨节分?明,因常年习武握刀,掌心与指腹有着?薄茧,此刻却能轻松而温柔地拢住她的一双手。
而她的手,浸在温水中,被他包裹着?,显得格外纤细,仿佛真的什么都包不住,也?握不紧。
不论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而薛鹞的手,却都能握得住。
不论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那?能不能说?明,她的尺寸和他的尺寸,其实差不多?
不能!
!
卢丹桃猛地惊醒,
她在想?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
“你又在乱想?些什么东西?”
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他瞥了她绯红的脸颊一眼?,取过一旁干净的棉帕,将她的手从水中捞出,仔仔细细擦拭干净。
“你天天都在乱想?我乱想?什么东西?”
卢丹桃迅速反弹,慌忙扭头看向净房外,脑子狂转想?要找到别的的话题。
一阵阵清晰的吆喝声正从窗外传来,混杂着?金属甲胄碰撞的声响与水波拍打船身?的动静,在静夜里?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抬头:“外面在做什么呢?”
“鹰扬卫在找引路鱼。”
薛鹞答道,手中擦拭的动作未停。
对了!
引路鱼!
她想?起来了!
卢丹桃终于从方才那?一片混沌的暧昧中彻底抽离,神智回笼。
她差点把正事忘了。
“我刚刚本来是要跟你说?的,都怪你,打扰了我。”
她转过身?,面对薛鹞,神色认真起来,“我在那?片鳞片上,发现?了缝合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