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勾了勾嘴角,抬手,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,轻声:“不怕,有我在。”
卢丹桃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,挥开他的手,指尖指着他鼻尖,“我告诉你?,我们只是暂时?休战,你?必须要护好我!”
少年抿了抿嘴,低声开口:“那我们什么时?候停战?”
少女?指尖用力点了点他,鼓着脸颊:“你?自己想!”
薛鹞:……
卢丹桃瞪了他一眼,轻哼了一声,回头看了看房内,视线最后定格在那依然堆在柜子上的青色被单。
几天前留下的水迹早就已经干了,颜色淡去?,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咬咬唇,声音细若蚊蚋:“床单…还?带走吗?”
薛鹞循着她的目光望去?,沉默一瞬,摇头:“带不走了。”
卢丹桃“哦”
了一声,那就算了。
虽然有点尴尬,但是这个船到时?候都被拆了,应该这个床单也会报废了。
刚这么安慰自己,却?听身旁少年微哑的嗓音响起:
“我……等会儿将那处剪下来,可?好?”
卢丹桃猛地?抬头,眼睛瞪得?溜圆:“……什么?”
少年耳尖通红,他有些不自在地?摸了摸鼻尖,目光移开少许:“我……也不想它被旁人看见。”
少女?小脸也通红,咬了咬唇,声音越来越小:“可?是它都干了,你?怎么知道?……”
“我知道?。”
薛鹞打断她,耳廓的红晕更深了,他顿了顿,补充了句:“我记得?它的位置在哪。”
他记得?。
他当?时?反复看了好几次,摸了好几次,那个范围在床单图案的哪几行,他在收拾床单的时?候也仔细看过。
卢丹桃只觉
得?心?脏涨涨的,怦怦乱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她红着脸,慌忙扭过头,假装专注地?看向窗外。
江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屋舍林立,人声隐隐传来。
京都码头,快到了。
“随便你?。”
她轻声说。
薛鹞也转头望向逐渐逼近的码头,指腹在她烫人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低声嘱咐:“待会儿下船,一定要牵紧我的手。”
“哦。”
少女?小声应了。
京都码头喧嚣鼎沸,人流如织。
“看那船!
怎么回事??怎么还?有鹰扬卫拉着?”
好事?者聚在岸边指点。
“鹰扬卫出动,准没好事?,抓的还?不是那些……”
人群一刹那静了一下,直到被一个提着菜篮的老?妇打破寂静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她满脸紧张地?压低声音,“我听那鹰扬卫的官爷小声嘀咕,那客船里头,藏着引路鱼哩!”
旁人嗤笑:“胡吣!